折流微笑道:「然後她安排我照顧你。」
……
千山亂嶼, 海底龍脈。
兩道身影從水底裂隙中飛出,一人聚風成尾,長發在水中飄散;另一人手持玉尺,姿勢不太漂亮地往水上飛去。
持玉尺的少女先上岸,她抬頭就看見一襲及地金袍。
「雅之,辛苦了。」
「伊川司命!」紀雅之手腳並用, 西王金母拉了她一把。
很快朝稚也上來了,他看見西王金母有些驚訝:「你不是在龜山取龍脈嗎?」
「別說這事兒了。」西王金母臉色一沉。
朝稚將一枚聚有龍形的圓珠遞給西王金母, 然後問道:「怎麼, 琢玉又給你找事了?」
西王金母將聚好的龍脈收下, 搖頭道:「白言霜差點把琢玉殺了……」
朝稚拍手稱快:「厲害, 我想幹這事兒很久了。」
紀雅之在後面踢了他一腳,朝稚回頭怒斥:「你怎麼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他又扭頭問西王金母:「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是琢玉自己活該。」西王金母沒多提,「說了些……詆毀的話。白言霜追著他從山頂砍到山下,我好不容易才攔住。」
「說什麼了?」朝稚好奇地問。
「一些不實之言罷了。」西王金母似乎不想多提,她將一枚玉簡遞給紀雅之,「這是下一條龍脈所在,儘快將其取來。等天相一成,就可以開始復活儀式了。」
紀雅之鄭重點頭:「明白。」
朝稚不屑道:「等天相等天相,你們都等了幾千年天相了?要是天相這麼好成,鏡主早該復活了。」
西王金母目光凜然,吩咐道:「你覺得說這幾句廢話有什麼幫助嗎?沒有就趕緊去取龍脈。」
朝稚只得帶紀雅之離開了。
西王金母在海岸邊眺望,天邊層雲低垂,就像看不見的天幕般一點點壓向世界。
*
白琅在不臨城等了不止一兩天。
剛開始她還挺耐心的,後來直接在城主府處理起靈虛門公務了。長老們也拿她沒辦法,她已經打定主意,等不到言言就不走了。
這幾日沈硯師一直在外遊蕩,將不臨城如今的境況了解得七七八八。
「和以前沒差,以前言言是被琢玉架空,現在是被旁系架空。」沈硯師似乎覺得挺糟心的,「幸好琢玉人不在了,婚約還在,不然旁系那些男人早就把言言分而食之了。」
白琅嘆了口氣:「要是言言能嫁給我就好了。」
「你想是想得挺美。」沈硯師一時無言,「不過你和不臨城聯姻也太屈就了,聯天殊宮還差不多。當然,我覺得能像稚女命一樣後宮三千是最爽的……」
沈硯師代入感太強,滔滔不絕地講了半天,白琅都處理了好幾個道場的內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