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師思索了一會兒:「你覺得風央從這裡拿走了什麼,然後建立王朝時又效仿了這裡的建築風格?」
白琅長嘆:「何止拿走了什麼……這地方簡直是被洗劫一空。」
沈硯師道:「你能不能將正中央這座大殿搬回來,我試著回溯一下殿中曾有過什麼。」
白琅點點頭,幾隻巨魚相互吞噬,最後化作鯤鵬般的巨物,它雙翅在海中平掃,岸上便掀起波濤萬丈。它張開口將正中央的大殿吞沒,然後擺尾消失在鏡中。
在正中央的大殿消失後,周圍所有建築都開始朽壞。原本它們歷經千年也依然如新,而現在,被凍結的時間似乎開始流動,所有宮殿眨眼就化作飛灰消散於海中。
「看來確實與中間的宮殿有關。」白琅思索道,「你先查著,我迴風央陵寢看看,估計那傢伙把殿中之物藏起來了。」
她離開宮殿,應鶴還在盆地邊緣等著,滿臉都是不耐煩。
「應鶴,我依稀記得風央墓中有許多美人圖,你還有印象嗎?」
「我不記得了。」應鶴搖頭。
當初白琅去風央墓中,才剛接觸神選不久,而且忙著從墓中守衛手上逃命,也顧不得仔細去看。現在想想,墓中不少構造確實是與這裡相似的。尤其是那些美人圖,美人圖中有舞劍圖、折花圖,美人尚且不論,圖中背景建築幾乎與這裡一模一樣。
她立即改變行程,帶上應鶴前往風央陵墓。
風央陵寢未到開啟時間,所以周圍空無一人,幾個皇室派來的守衛也攔不住白琅。她憑藉當時的記憶,想悄然潛入墓穴,卻發現找不到入口了。
仔細一想,當時能夠入陵寢,是因為萬緣司給她改過緣法。
「風央?出來一下,你這墓只有你的後人能進!」
白琅叫了半天,風央就是不理會,這讓她越發堅信墓中藏了什麼東西。
她想道:「還得聯繫裴司命改緣法……」
可真是有得跑了。
就在她苦惱之際,風中傳出一聲低笑,白衣女子御風而來,背後紫煙裊裊,亂花紛飛。白琅覺得那女子身影十分熟悉,到近前才發現竟是秦緩歌。
「好久不見。」秦緩歌笑吟吟地問好。
「緩歌仙子……」白琅有些警惕,秦緩歌好像不是偶爾出現在這兒,而是衝著她來的,「你為何在這兒?」
「自然是受西王母指點而來。」秦緩歌笑道,「好像我來得正是時候。」
她從袖中取出一支長簽,白琅一瞧,居然是支緣簽,她以前在萬緣司見過,就是用來改寫命緣的東西。
秦緩歌將緣簽遞給白琅:「飛升台上之前,西王金母也被叫做伊川司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