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借你用一下??」偃月真尊怒不可遏。
白琅眼見他就要從天殊宮殺過來了,連忙將鏡子一按。她回過頭,大自在天站在原地,目光渺遠,不知看見了何處宇宙時空,總之就是沒有注意眼前。
白琅偷偷跟微生漣招手,兩個人一起溜出去了。
「我厲害不?」白琅問。
「你指什麼?」
「我騙了個真神過來。」
微生漣道:「其實我也在奇怪命契怎麼沒把你絞死。」
……
微生漣問:「你打算怎麼讓他幫你破壞天幕?」
白琅也在想這事兒。
大自在天是真的無法溝通,他雖然以夜行天的身體降臨,但神軀卻遍布整個人世。打個比方,他就像一頭大象,白琅這隻螞蟻站在他腳邊嘰嘰喳喳,他是根本聽不見的。除非他自己主動觀察這邊,否則白琅說什麼他都不會在意。
估計要過幾日,等化骨獄開戰了,他才能回神。
白琅想半天無果,只得道:「不管,先把他弄上戰場威懾一下。」
微生漣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因為大自在天在書房裡杵著,所以白琅只能換個地方忙。她猜這次來的應該不止一個真神,像歡喜天、吉祥天多半是用一縷神魂降臨的。現在台上形勢複雜微妙,他們在這個關頭還去化骨獄對付棲幽,估計是確實感覺到了威脅。
當初西王金母被各方追捕逃竄,現在終於輪到棲幽了。
白琅覺得她們倆總是此消彼長的,來來回回斗這麼久,誰也沒有太明顯的優勢。她想了會兒有的沒的,又把注意力放回星幕之上,努力思考應對方案。
次日。
一片黑雲壓入荊谷。
司緣人一隻手持長幡,另一隻手執緣簽,分別從八方而來。荊谷諭主很多,天權多變,並無特定的限制辦法。幸好萬緣司弟子是選自各個宗門的,功法也多變,正好可以用萬變應萬變。
白琅將這些司緣人以奇門遁甲陣排列,隨時可以根據荊谷的應對進行調換。
奇門遁甲陣也是現學現用的,前幾日玄女秦緩歌被她勸走的時候,實在是放心不下,所以留了一卷房中術和一卷奇門遁甲給她。白琅把兩冊秘藏都看了一遍,正好奇門遁甲術能用,就直接拿來布陣攻谷了。
大自在天被安置在陣後,用來改個天相,製造點「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威壓。
白琅其實也有點不敢讓他上陣,因為怕收不了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