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師就差跪下了,慕嬌娥看他平時不靠譜,本來不願答應,但他現在確實情真意切。
她猶豫道:「我給你開了門,到時候掌門真人問起了,你記得說是鍾飛虎。」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行。」
沈硯師穿過界門到了戰場,一過來就跟大自在天打了個照面。這界門居然就開在戰場後方,難怪慕嬌娥死活不讓他過。
「喲,你也在呢?」沈硯師打了個招呼。
大自在天當然沒有回應。
很快,裴素琴迎來,問他為何會出現在戰場。
「有二十萬火急的事情,白琅現在在哪兒?」他問。
裴素琴指了指天上。
沈硯師離開車輦,仰頭一看,哪兒還有天空,都是無邊無際的虛空。
虛空之中,無數龐大到看不見首尾的奇異生物肆意游弋,它們還在一點點向下啃食。很快,能夠自由活動的區域就被壓縮到了星幕之內。而星幕也因為承受不住重壓,搖搖欲墜的往裡縮進。
白琅雪發金袍,孤守深空。
沈硯師見她還完完整整,不由鬆了口氣。
「棲幽在附近嗎?」他四處張望,「沒有?」
「沒有。」裴素琴一邊應付他,一邊指揮靠太近的司緣人後撤。
「奇怪,她沒有埋伏白琅……」沈硯師又問,「那蛛母呢?或者謝懷崖?反正棲幽這邊任何一個帶傀儡線的,都沒有來埋伏嗎?」
白琅行權移動無界鏡世,多好的時機,怎麼可能不來?
沈硯師正納悶,天邊忽然閃過一絲深紅色劍芒。
「怎麼連言言都帶上了。」他皺眉,「這戰場多不安全。」
「城主?」裴素琴沒有看見那一絲轉瞬即逝的劍光,「這次出戰沒有帶言城主。」
沈硯師先是疑惑,後來一想到擎天柱壓的那具屍骨,整個人都僵硬了。
「什麼鬼……那不是鏡主,是……」
他仰頭大叫,聲音響徹天空,連白琅也能聽見。
「劍主死了!擎天柱下發現了他的屍體!死了五千年了!現在台上的不知道是些什麼玩意兒!!」
他通過天權回溯擎天柱下的那具屍骨,卻發現回溯不出來。回溯不出來就好辦了——那具屍骨一定是規則之外的,四方神或者鏡主。
他能回溯死亡的時間,至少在五千年以上,所以理所當然認為是鏡主的。
如果風央和應鶴幫忙藏屍鏡主,那他們最有可能是為扇主服務。因為是扇主殺了鏡主,還試圖維護魔選正常運行的假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