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
白琅的聲音打斷了虞病的思緒。
「何事?」他應道。
「勞請金氏姐妹開道。」
面前是通向台上的最後一重關——天門。
白琅要以無界鏡世保護眾人,不能妄動,所以讓金氏姐妹出手破障。
金氏姐妹雖不情願,卻也只能照辦。
在她們的控制下,星幕一點點壓低,在天門前形成雀橋一般的美麗光景。
無界鏡世所化的游魚緊緊跟上,從天門一躍而入。
腳下星輝萬丈,空中漆黑虛無。門內的氣息明澈又深邃,有種微妙的矛盾感,卻又如此浩瀚偉大,讓人覺得仿佛置身於「大道」之前。這股比修道者歷史要遙遠不知幾萬億的滄桑氣息籠罩著台上,給人一種「天下為棋」的不可抵抗之感。
天柱之上,天門之下。
這裡是離「道」最近的地方。
「能看見這副景象,死也值了。」
「啊……啊啊啊!我的修為又突破了!」
「這……這裡面,便是我們要與之為敵的人嗎?」
門前,有人退縮,也有人頓悟。
無界鏡世的隊伍漸漸分割。
白琅站在魚首之上,坦然前進。
「我說了中立境那些人都是孬種。」衣清明不滿地說。
解輕裘道:「謹慎一點也不無道理。」
衣清明想徵得自家師兄的支持,卻發現他一直在看魚首。
「嘖。」衣清明有些惱火,「別看了,所有人都知道你喜歡她。」
夜行天投來銳利的視線,一會兒又安靜了。
「我只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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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氏姐妹以星幕開天門,門內的景象也漸漸展示在台下客面前。
這是一片看不見邊界的星海,每一個閃光的星辰都有一界之大,入眼卻如芥子般細小。它們彼此之間相隔千萬里,便是遁術也難以抵達。而且上界沒有靈氣,只能使用天權,難怪需得勝者方能入內。
在這裡無界鏡世面臨成百上千倍的壓力,僅能保護仙境眾人。
稚女命製造魔域,為魔境眾人提供庇護;金氏姐妹有星幕,籠罩著中立境眾人。
這樣分攤壓力後,所有人繼續前行。
白琅已經從沉川這裡得知了四方柱的情況,從假天柱上來,離得最近的便是東方天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