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偉拿著一把大掃帚,正在掃地,轉頭說:「是師尊讓我們來幫忙的。」
「啊?」阮曉雲更加迷惑了,「哦……那謝謝你們師尊了。」
老實說,在島上的這幾個月她就沒有見過嚴閎絮幾次,偶爾見到的幾次他永遠都是那副嚴肅的樣子,板著一張臉,活像一個教導主任轉世投胎。
倒是他養的那一隻綠孔雀偶爾會過來找她玩。
阮曉雲也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嚴閎絮那樣看起來嚴肅刻板的人,衣著卻繁複華麗無比了,都是出自這隻孔雀的羽毛。
沐承葵也在院子裡面幫忙,不過他身為小師叔,身份最高,自然不會親自動手,就是插著腰各種發號施令,態度十分囂張:「哎哎哎,那個柜子放在左邊的房間裡面。那個花瓶你小心一點,不要打碎了,很貴的。那個箱子裡面放的是被子,怎麼能放在這裡,放到臥房裡面去。」
阮曉雲在結實的貓爬架上找了個位置坐下,她也不傻,沒有必要和一群身強體壯的修士小伙子搶體力活。一邊看沐承葵指揮一邊心說,也就是嚴閎絮的十個弟子都是男的,但凡裡面有個女的,沐承葵還能如此?
想到這裡,忽然一個腦洞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嚴閎絮不收女弟子,該不會就是為了沐承葵吧?
過於變態,甚至還gay里gay氣,阮曉雲趕快把這個想法扔掉了。
在十多個身強體壯的大小伙子的幫助下,當天傍晚時分,阮曉雲協鳳凰和九尾順利入住了新居。
神鳥大人十分滿意,飛到院子中間的梧桐樹上,一抖翅膀,降下漫漫金色光芒。
眾人紛紛喜不自勝,自覺行禮道謝。
不僅對鳳凰道了謝,還非常識相地對阮曉雲道了謝。
阮曉云:「……」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這種感覺就像是家政公司忙了一天之後不僅沒有收錢,還給你送來了一萬字的感謝信一樣的荒謬。
為了表示自己的感謝,阮曉雲開了一壇之前自己釀的酸梅湯給他們倒上,正好現在夏天也過完了,正式入秋,再放就浪費了。
嚴閎絮的這些個弟子都是很小的時候被撿回來,據說嚴閎絮的管理比沐承萱還要嚴格,他們小時候吃的比沐承葵還要粗茶淡飯,相當於這輩子都沒有碰過甜食,明明修真之人做這麼點簡單的體力活根本不費勁,既不會累也不會渴,但是這些人的表現就像是幾輩子沒有喝過水一樣,圍著桌子搶的那叫一個爭先恐後。
沐承葵拿出小師叔的威嚴在外圍指指點點:「嘖嘖嘖嘖,你們還有沒有一點修士的尊嚴了?」
完全忘記自己當時是怎麼一口氣搶了阮曉雲三分之二的冰淇淋的。
主要是他這段時間和阮曉雲走得近,釀製的時候就已經要了三壇藏到自己院子裡面,到現在都還沒有喝完,所以十分有優越感。
看著最小的阿偉被一群師兄擠在外面,端著一個空碗發呆,阮曉雲笑起來,悄悄朝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跟自己來。
阿偉無聲地放下碗,跟著阮曉雲來到臥房的外間,看阮曉雲從一個柜子裡面拿出來一個手掌大小的琉璃瓶子,裡面是深色的濃稠液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