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曉雲想著想著,又看著那張畫出了好一會兒神。
老實說,阮曉雲見過的男人其實並不多,她並不知道自己去評判一個男人外貌的標準有哪些。
去年的時候,琪琪姐追選秀節目期間倒是拉著給她科普了不少什麼看男人的技巧,什麼又要看骨相又要看皮相,還有什麼手指和鼻樑都是關鍵點。
太多了,她記不清,只當是玩笑話聽聽。
只是現在,她看著刑白澈的臉,思維有些緩慢地想,如果那些練習生裡面,有哪個能長成他這樣的模樣,應該就算是站著一動不動,都能直接C位出道了吧。
又胡思亂想了好一陣子,她撐著手蹭到牆邊,又仔細看了看。
發現他銀色的長髮是用旁邊的兩縷頭髮纏成五股辮之後,再固定在腦後,起到歸束起長發的作用。
不知道為什麼,想像到這樣一個氣質孤冷的銀髮美男,一清早起來,坐在鏡子面前面無表情地自己給自己編頭髮的畫面,她就覺得很幽默。
她笑起來,大著膽子在他的眉心處的九瓣紅蓮上點了一下。
畫面裡面英俊的男人鮮活起來,從仰頭變為低下頭,直直地看向畫卷外的人。
阮曉雲感覺自己的心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她想不清楚原因,卻突然發現了另一個華點——
這個動作,像不像是在點頭?
反正也沒有人在,自從搬了院子,九尾和鳳凰也被她趕到特定的窩裡面睡覺了。
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阮曉雲那古古怪怪自娛自樂的惡趣味就升起來了。
財神嘛,不就是用來許願的?
因為信奉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她在心裡問:【魔尊大人能保佑我賺好多靈氣和靈石嗎?】
戳一下。
魔尊大人點頭。
又問:【魔尊大人能保佑我再遇到琪琪姐嗎?】
戳一下。
魔尊大人點頭。
最後問:【魔尊大人能保佑我終有一天治好腿嗎?】
戳一下。
魔尊大人點頭。
阮曉雲爽了,自己一個人樂不可支地笑倒在床上。
笑夠了,她輕輕放下紗帳。
最後說了一句:「晚安,魔尊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