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白澈思緒萬千,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他絕不能隨了這人的意思去行動。
生性強勢的他很明白,若是想要理清事情,首先就要把節奏掌握在自己手裡。
就猶如他這麼多年來都是習慣將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裡,絕不被他人左右。
他篤定地說:「你不是阮曉雲,她沒有靈根,無法修煉。」
而阮曉雲剛剛使出來的那一劍,起碼是化神期,甚至是以上的實力。
拋開那把劍的古怪不說,這件事情卻是千真萬確,無法更改的。
「這個呀~」「阮曉雲」的神色變了變,下意識把視線移開,按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非常遙遠的事情,好一會兒才慢條斯理地說,「很複雜,但是因為涉及到劇透,不能告訴你。」
這句話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刑白澈的疑慮更勝。
「你放心吧,這一次的穿越時間只是一個意外,是我不小心打翻了一個罐子,裡面有個符法。只有一個,也只此一次。」她站起來,赤著足點在地上,輕輕巧巧的轉了一個圈,雪白的裡衣猶如翩然的蝴蝶,看起來自有一股靈巧又嫵媚的風韻,她偏頭問,「難道你不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嗎?」
有一件事情刑白澈需要承認,那就是阮曉雲長得很好看。
白淨,柔美,臉蛋也出眾。
但是那樣的好看,對他來說也只是平平無奇而已。
可現在的這個「阮曉雲」又和之前不同。
這個「阮曉雲」似是長高了一些。
之前的阮曉雲比他要矮上一個頭,嬌嬌弱弱的,似乎風一吹就能倒。現在的這個卻只矮了半個頭,依然是溫溫柔柔的樣子,身上卻多了一種猶如翠竹一般的韌性。
依然是風一吹就彎,但是卻如何都折不斷。
如果說之前的阮曉雲讓人看了就有很保護欲,而現在的這張臉卻是一邊勾著人犯禁一邊又吸引人保護。
那是一種危險又矛盾的迷人。
不知道為何他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絲惱意,只覺得非常刺目,特別是她脖頸間那黑色的項圈,最是刺目。
他皺眉,像是要把什麼不應該存在的念頭驅逐出去一樣,口不擇言道:「妖異異常,令人生厭。」
「阮曉雲」很明顯地愣了一下,溫柔的眼睛裡面流露出一點點的受傷。
半晌,她垂下眼眸,似是自嘲的笑笑,半晌才重新看向他,說:「你知道嗎?昨夜,你跟我說,此生只有兩件後悔的事情。」
這是她第二次提到「昨夜」這兩個字。
明明是那麼普通的兩個字,但是說起來的時候卻是格外的旖旎萬千勾人遐想,讓人無論怎麼想要忽視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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