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突然出現無緣無故的印子,而且還是在脖子這麼性命攸關的敏感地方,阮曉雲作為一個常年來往於醫院的人,完全沒有諱疾忌醫那種毛病,一隻手撥開自己的短髮,另一隻手把後頸的衣領往下拉了拉,很自然地當即求助離得最近的醫修:「你幫我看看。」
刑白澈:「……」
大半年的相處,兩個人就像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弟,恐女症患者沐承葵已經徹底不怕阮曉雲了,本著醫家的責任就上來查看。
不光是看,望聞問切,還伸出兩根手指摸了一下 。
刑白澈:「………………」
阮曉云:「怎麼樣?」
可是沐承葵才十六歲,雖然醫術很專業,但從小見著女人就躲,哪裡知道吻痕是什麼東西。
沐承葵躊躇半天:「不是淤青,應該不是撞得。」
阮曉雲心說當然不是撞的,要是真的撞到那個地方了,自己能不知道嗎?
阮曉云:「難道是蚊子咬的?可現在是冬天啊。」而且就丹鳳島這海拔,蚊子能飛上來?
沐承葵也搞不懂,又給她把了脈,判斷道:「應該沒什麼,大約幾日之後就會消掉了,實在不行,等回來之後,我給找一盆驅蚊蟲的靈草。」
「嗯。」阮曉雲點頭,既然沒有什麼事情,就繼續收拾東西。又聽到他提到「回來」,便問道,「是我們三人去嗎?」
沐承葵:「是四個人,再加九尾。大師兄說了,讓阿偉跟著一起去,人多有個照應。對了你是怎麼猜到大師兄會同意的?」
聽到阿偉的名字,阮曉雲收拾東西的動作稍停,下意識看了眼熊貓寶寶,見它沒什麼反應,然後才說:「瞎猜的。」
當然不是瞎猜的。
以前沐承萱不讓沐承葵出島,那是出於安全的考慮,現在既然自己在,那九尾肯定願意乖乖跟著,那就不會有安全問題了。
而且,阮曉雲覺得,似乎比起沐承萱,嚴閎絮更加希望沐承葵能早點獨當一面……
沐承葵不疑有他,並且對於這奇形怪狀的背包十分好奇,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以來,他已經對阮曉雲時不時曝出來新奇發明習以為常了:「沒必要吧,雖然你用不了儲物袋。直接放我這裡就行了。」
阮曉雲搖頭:「不用,我習慣要用的東西自己隨身攜帶,比較有安全感。要不然萬一走散了怎麼辦?」這麼多年的殘疾生活,讓她更加習慣任何事情都首先靠自己。
沐承葵嘀嘀咕咕:「我要是把你弄丟了,我姐出來了肯定要弄死我。」
九尾點頭表示贊同。
阮曉雲乾笑:「倒也不必。」
兩人又說了幾句,約定了第二日出發的時間,沐承葵就走了,九尾也被阮曉雲趕到自己的窩裡面去睡覺了。
阮曉雲還在往包裡面塞東西,最後發現實在是塞不下了,只能又重新拿出來,把東西分類重新打包。
她一邊打包一邊自言自語:「丹藥、銀子、寶寶的吃的,這些放包裡面隨身背著。其他的不行就放小葵那邊吧,反正沒有了可以再買。」
說著,她忽然抬頭看了熊貓寶寶一眼,笑著問:「你覺得呢?」
刑白澈自然是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