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吧,那個人那麼恐怖?!」沐承葵不可思議補充道。
刑白澈透過白紗,斜斜地睨了沐承葵一眼。
其實阮曉雲的心思挺簡單的,他就是想問一問魔尊,你這隻熊貓是從哪裡弄到的?我也想要一隻。
當時她不太好意思當著別人說。
「應該……也沒有那麼恐怖吧……聽起來是挺以德服人的一個人啊……」阮曉雲訥訥道。
不過就是規矩定的嚴格了一些。至少聽起來,弄死你之前,都會告訴你原因。就很公平公正公開。
沐承葵:「……」
刑白澈:「……」
別說是沐承葵了,就連刑白澈本人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聽到旁人用「以德服人」來形容自己。
沐承葵長長地嘆了口氣,看了她一眼又一眼,眼神複雜,甚至帶了一點憐憫:「等我們回去之後,我還是教你認字吧。你要是但凡讀過兩天書,就會知道,以德服人這個詞,絕不是這樣用的。」
文盲·阮曉云:「……」
就在阮曉雲絞盡腦汁地想,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解釋自己真的不是文盲這件事情,突然她看到了什麼。
「等等……」她喊住了沐承葵,然後在一個攤子前面停了下來。
那是一個抽獎的攤子,下面擺放著大約三四十件大小不一的獎品。
小一點的有手絹荷包,大一點的有花瓶字畫,甚至居然還有兩籠胡蹦亂跳的小白兔。
不過可以看得出來,大部分都是一些手工非常粗糙的便宜貨,這堆東西裡面看起來最值錢的,就是正中間的那個大花瓶,還有圍著花瓶的幾件文房四寶。
這些獎品上面都連著一根細細的麻繩,連接到頂上的一個黑色木箱裡面,這些雜亂的麻繩再從木箱另一側的一個圓形小洞裡面伸出來,垂落在眾人面前。
一個中年壯漢敲著鑼吆喝著:「來來來,快來看快來瞧!50文一次,全憑手氣。拉起來什麼就帶走什麼!以小博大就在今朝啊!」
很顯然,這裡面起碼一大半的東西都是不值50文的,最多也就10來文錢的樣子。但是依然有很多人圍著,嘰嘰喳喳地討論哪一根線才是連接著那隻最值錢的大花瓶的。
還有一群孩子在邊上湊熱鬧,不過他們似乎更加想要知道那條線是連著兔子籠的。
沐承葵見她停下來,好奇道:「你看中什麼了?」他全部掃視了一周,沒看到一個入得了眼的。
事實上阮曉雲也沒有看中什麼東西,這就是突然想試試自己的運氣,這段時間有沒有變得好一些。
畢竟這半年來,自己不管是治病還是攢錢,都挺蒸蒸日上的。
還特別幸運的完成了自己其中一個夢想,親手抱到了熊貓寶寶。
「我就是想試試。」阮曉雲說。
說不定,已經轉好了呢?
「那就試唄。」沐承葵很大氣,隨手掏出來一小塊銀子,扔給中年壯漢,「讓她抽一次,夠不夠?」
他下山下的少,並不熟悉這邊的銀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