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感覺到,有一隻有力的手臂,抓住了她的手腕,帶著她往上游去。
她在水中,難受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透過因為動作而激起的水泡,還有湖中絲絲點點落葉的碎片,她看到了一個身穿深色衣服的男子。
視線實在是太模糊了,她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只看到一雙因為在水中,而導致衣料更加貼合,顯露出來的一雙好看到了極致的長腿……
看起來,是莫名的熟悉,卻又帶著莫名的陌生……
她十分困惑,喃喃地吐出幾個字:「難道說……刑白澈……」
懷裡面的小東西不敢置信,頓時抬起頭看向她。
其實她想說的是:難道說,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能和刑白澈一樣,能有一雙好看到五星的腿嗎?
所以說,到底是誰救了她啊?
就像是為了回答她的問題一樣,只聽這破屋子那歷經風霜的破門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嘎」,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你終於醒了!」聲音裡面帶著欣喜的笑意,霍無憂依然是一身克萊因藍,踏入門框。
這一次,阮曉雲終於看到了霍無憂身後背著的那一柄長劍——
幾乎透明的冰藍色,有一米多長,看起來就像是用一整塊堅冰雕刻出來的。連劍鞘都沒有,就這樣背在身後,看起來就危險。
據說所有修士裡面,其他修士都是把法器收在儲物袋裡面,用的時候再拿出來。就只有劍修喜歡把法器掛在外面,形影相依,美其名曰要培養感情,早日做到人劍合一。
阮曉云:「……」
說真的,要是當初第一次見面霍無憂也同樣背著這柄劍,自己無論如何不會把這人真的當成小孩子的!
比他更快的是金剛鸚鵡,已經先一步飛了過來,直奔阮曉雲的肩膀,並發出興高采烈的叫聲:「嘎,曉雲!沒事了!喜歡!」
刑白澈狠狠皺眉,這又是什麼東西?
靈獸之間向來都是有等級壓制的,大約是明顯感覺到了阮曉雲現在懷裡的這隻對自己的敵意。金剛鸚鵡一怔,懸停在空中,思考片刻,最後只選擇在阮曉雲手邊降落。
所以說,很多時候,動物是要比人類更加知道審時度勢,有自知之明的。
比方說面前的這位仁兄,魔尊大人就覺得他非常不懂的審時度勢,非常地沒有自知之明。
「是你救了我?」阮曉雲愣了一下,隨手拍了一下金剛鸚鵡的腦袋算是打過招呼,然後下意識把視線放到了霍無憂的腿上。
霍無憂:「當然是我。」
刑白澈:「……」
霍無憂趕到的時候,就看到阮曉雲抱著那隻沒有見過的小靈獸,滿身是水地昏倒在岸邊。趕忙用靈氣幫她把濕透的衣服弄乾,然後找了個最近的破廟讓她休息。
那當然就是自己救了她啊!
剛剛自以為經歷了英雄救美的霍無憂樂顛顛地蹭過來,非常不把自己當外人地坐到了炕邊上,說:「你看,這床單都還是我鋪的呢!」
就是怕這個地方太髒,她睡得不安定,還從儲物袋拿出來一套嶄新的床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