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霍慎行格外尷尬,前面空著一個位置十分難看,但是困於禮教習俗又不敢去坐。
正巧坐的遠了,霍宗主也懶得看自己這大兒子一眼,直接沖沐承萱問:「不知道沐島主大駕光臨,可是有什麼事情。」
結果他越是不想看霍無憂的時候,霍無憂還偏偏要搶著說話:「是沐島主一人行道過此地,與我偶然相遇,我便請她來看看薛師弟的傷勢。」
阮曉雲注意到,他完全沒有對他爹提起竹子的事情。
霍宗主慢慢品了一口茶,淡淡道:「老夫此前幾次誠心邀請沐島主來我玄冰宗做客,但是沐島主都沒有答應,怎么小兒隨隨便便一個偶遇,沐島主就親自登門了呢?
目的,應該不只是如此吧。」
霍無憂的表情頓時難看起來。
沐承萱其實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她也不是第一次和這個老狐狸打交道了。她早就清楚哪怕只是要點竹子這樣的小事,最後還是要霍宗主點頭。
相較於霍宗主,霍無憂還是太嫩了點。雖然是好心,但是還是太天真。
不知道這世上有的人,生來就是要無情掠奪周邊所有一切的禿鷲。
既如此,還不如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丹鳳島需要一種竹子入藥,令公子說,你們後山就有。」
結果,她剛說完,霍慎行就驚叫起來:「哥哥,你怎能如此糊塗!那後山,可是我們玄冰宗的禁地啊!怎麼能隨隨便便帶外人進入呢?!」
霍無憂當即冷聲反駁:「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何時說過要帶外人進入了,我隻身進入,不過取一點竹子出來,有什麼問題?!」
霍宗主若有似無地看了眼沐承萱,但是說話卻是對著霍無憂:「放肆!你當我們玄冰宗是什麼地方,禁地是什麼地方,想進就進,想走就走?」
霍無憂在衣袖下面狠狠地捏緊了拳。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一旦讓他們知道了,一定會是這樣。
他本來的打算就是讓她們用給薛師弟看病的理由住下,自己晚上悄悄地摸到後山,隨便拔一點竹子就出來了。
反正那地方平時的看守也只有一個人看守,自己小時候經常跑進去玩,完全沒有人管。
明明是那麼不重要,不值錢的東西!
但是偏偏這一對父子就是要故意一唱一和的這把這件事推到了天大的難度!
他現在十分後悔,早知道就不應該因為一時的衝動,邀請她們上宗門的,不然事情也不會這樣麻煩。
沐承萱淡淡地看著霍宗主,沒什麼情緒地說:「霍宗主息怒,小孩子而已,慢慢教,沒必要這麼大火氣。
知道的,明白你是在罵兒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罵我呢?」
霍宗主這才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沐島主哪裡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