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曉雲當時正站在桌前,用一種極其難看的握筆方式,拿著一隻毛筆,不知道在畫些什麼。
一聽他這話,表情複雜了一瞬,然後才說:「……其實我那藥效還有幾天,我覺得我們應該可以完成。」
沐承葵覺得沒必要:「霍無憂不是都答應了,就算我們現在退出,靈石也會照常給的……」
他不太想看到阮曉雲勉強自己。
九尾跳上桌子,搖著尾巴好奇地看看桌上的畫,只看出一個四四方方的輪廓,看不明白具體是什麼。
阮曉雲用左手摸摸它的小腦袋,對沐承葵說:「你今天也看到了,其實我就是全程站在旁邊圍觀而已,站著坐著躺著都好像無所謂。」
沐承葵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嗯,也是,真要打起來了,你就是個累贅。」
阮曉云:「……」
你可真會聊天。
「是是是,我哪有你們這些修真者厲害,我們不一樣,後面的一切都靠你們了。」阮曉雲面無表情地用毛筆朝他甩了一大坨墨點子,妄圖把他這一身青翠翠的丹鳳島校服改成斑點款。
沐承葵靈巧地躲開,然後嘻嘻哈哈狗腿道:「哎呀,你別生氣嘛,你是我們的智囊,你最厲害行了吧?」然後飛快地轉移話題,裝作特別感興趣地湊到阮曉雲身邊,「對了,你在畫什麼?」
阮曉雲將毛筆放下,對他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這是我設計的捕魚工具。我在想,既然已經知道它的弱點了,也不用麻煩了,乾脆做個陷阱來抓它算了。」
「啊?還要專門設計工具,這不是更麻煩嗎?」沐承葵不理解,「把今天的流程再重複一次不就行了。」
他們已經有過一次失敗的經驗,而且礙事的混子已經踢走了,這次一定沒有問題了。
阮曉雲嫌棄地看著他:「你當人家和你一樣傻嗎?同樣的錯誤犯兩次?」
沐承葵:「……」
九尾樂得咯咯笑,瘋狂嘲笑自己的主人。
沐承葵委屈巴巴地說:「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他又看一眼桌上的畫,好似明白了一些,「這是類似捕鼠器一樣的東西嗎?」
倒也不能怪沐承葵第一個聯想到的是捕鼠器,而不是捕魚,因為阮曉雲畫的確實很像。
特別是最中間還畫了一隻大碗。
誰家捕魚用碗當誘餌啊?
阮曉雲點頭:「一般來說,周邊的水源都是相連接的。
就像當時那魚是從水井裡面逃走,順著地下水不知道游到別的什麼地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