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
他記得剛剛看到的十分乾淨,而且明明宮殿裡面每天都有專人打掃。
正好,反正這個情況,看樣子也不用還了,阮曉雲開始自暴自棄,胡說八道:「我這個人,最喜歡自己動手做清潔了。這是你們這些修為高深的修真者不能理解的質樸傳統,當然也不能明白從中獲取到的快樂。」
最後她總結性發言,再次點題:「我剛說了的,我們不一樣。你看,是不是?」
刑白澈:「。」
這是刑白澈再一次的覺得阮曉雲這個人真的好難懂。
她似乎永遠處在一個和他、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氛圍裡面。
思想、行為、語言,哪怕是所謂的「傳統」,都讓人那麼難以理解。
但偏偏又吸引著人去更加想要了解。
後來這頓飯吃的非常沉默,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某種默契,連剛剛說要給阮曉雲把脈的事情都被兩人遺忘了。
到了最後的時候,魔尊大人猶豫了了好長時間,終於表示了尊重祝福。
然後還專門詢問阮曉雲,需不需要自己吩咐一下,把這些碗也留下來給她洗。
阮曉云:「……」
到底是你好像有那個大病,還是我看起來有那個大病?
阮曉雲笑得僵硬又溫柔:「那倒也不必……」
刑白澈走後,在周邊徹底沒有人之後,阮曉雲回到裡屋,把那張歷經風霜的手帕鋪在床上。
有節奏地深呼吸了四個八拍,然後揮舞著小拳頭一陣猛捶!
她現在一回想起來,自己剛剛還為了「還不還」這個問題,天人交戰,自己和自己打辯論賽,浪費了那麼多感情。
結果人家現在是已經完全忘記這回事了,連看到了都沒有出來!
一對比起來,自己簡直宛如一個小智障……
還有!
自己當時居然還覺得這個人像個乙女遊戲的紙片人npc?
拜託!假如真的有哪個乙女遊戲男主是這種情商,策劃早就被玩家噴死了好嗎!
.
第二日一早,果然第一個來找阮曉雲的又是沐小葵小兄弟。
阮曉雲當時在用早餐,看到沐承葵的第一眼,差點沒有把口裡的南瓜粥噴出來。
連跟在他身邊的九尾脖子上,就掛了一個玲瓏可愛的金色鈴鐺。
她看著從頭到尾煥然一新的沐承葵,而且居然還不是丹鳳島的標誌顏色綠色,而是和霍無憂如出一轍的藍色系,她震撼地問:「你還記得我昨天讓你去幹什麼的嗎?」
沐承葵特別翩然地轉了一個圈,全方位地向阮曉雲展示自己的新衣服、新鞋子、新頭飾,然後才很端莊地在她旁邊坐下,又很不端莊地抓起一塊桃花酥,說:「當然記得了!你吩咐的,我們都已經和那邊的符修談好了,就是還需要兩天還能去取貨。
這些是無憂哥給我買的,說我昨日表現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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