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應該是直接燒掉?
他不懂,他一如既往地不能懂阮曉雲。
但是這一次好像又不太一樣,他心裡隱隱約約有種感覺,又或者說,是一種猜測,但是卻說不出口。
所以,他決定過來問一問。
結果,剛走過來,就聽到了沐承葵的這句話——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喜歡霍無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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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稀爛的練氣,和一個稀爛的築基,兩個同屬於修真界食物鏈底層的人,是完全沒有辦法察覺到門口那位大乘期大佬的存在的。
所以,兩個人的對話還在正常繼續著。
「恩……喜歡?」阮曉雲也不吃東西了,單手托腮,有點茫然地問,「你覺得,到底什麼是喜歡呢?」
沐承葵指著自己的鼻子,很震驚:「你問我?」
自己還是個孩子啊!
阮曉雲手指在兩人間比劃了一下:「對啊,嚴格說起來,只有我們算是同齡人吧?」
「噢,有道理哦……」沐承葵恍恍惚惚地想了一會兒,也學著阮曉雲的動作,單手托腮,開始思考人生,「應該就是,和某個人在一起很開心?」
阮曉云:「可是,比起人,我好像和靈獸在一起更開心?」
九尾立刻豎起耳朵,高興地沖她搖起尾巴。
阮曉雲順勢摸了一把。
啊,手感真好。
換成是人,摸起來能比這個爽?
沐承葵點頭:「嗯,有道理,我也覺得和男子一起玩比較開心。」
他花了半年的時間才終於接受了阮曉雲的存在,但是一遇到別的女子還是立刻會生理不適、心生驚懼。
阮曉云:「那這根本判斷不出來。」
沐承葵也嘆息:「好難哦。」
一個社恐患者和一個恐女症患者,在此時達成了一致。
阮曉云:「對啊。而且假設如果我身邊每個人都能讓我很開心,我也不可能每一個都喜歡吧。」
沐承葵:「那你就挑一個,你去主動喜歡唄。」
阮曉云:「那問題又來了,挑人的標準是什麼?」
兩人同時沉默兩秒。
「好難……」兩個人再一次同時道。
這是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少女第一次去考慮這個問題,臉上是相同款明媚的天真和懵懂。
因為是第一次正式面對這種問題,沐承葵顯得很有積極性,很快就又拋出來一個選擇:「誰對你好就挑誰!」
阮曉雲換了個手托腮,想了想:「那要是都對我很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