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現在懷疑洛花盈當初踹了這個人,絕對不單單是因為他變強了之後也變醜了,大部分的原因還是這鋼鐵直男癌的性格。
真的,要不是看在這帷帽的面子上,她現在一定叫九尾去咬他。
反正這個時候甄向陽只有區區元嬰期,九尾打他正好。
這個念頭剛剛一出來,阮曉雲就立刻唾棄了自己一把。
什麼叫做「區區元嬰」,自己這才和刑白澈相處了幾天,竟然就飄得連元嬰期都不放在眼裡了?
這要是長此以往還得了?!
輕紗之後,阮曉雲深深呼吸一口氣,覺得不能這樣耽誤時間了。
算了,跟這種一根筋的人沒有什麼好分辯的。
「對,你說的都對,就是我自己說的。」她點頭,破罐子破摔,頂著無數的目光,特別是來自霍無憂和沐承葵的複雜目光,徑直坐到了月老桌前的凳子上,「他算完了,下一個是不是到我了?」
那老頭大約是也聽到了甄向陽提到的那句「我們大人」,所以一時間還有點神情恍惚,看著阮曉雲的表情甚至還有點戒備:「姑娘,這是……找老夫?」
霍無憂主動走到了阮曉雲邊上,一隻手搭在月老那鋪著已經褪色的破舊紅布的桌面上,十分有壓迫感地代替阮曉雲說:「既然坐到了這裡,自然是有事情要諮詢月老大人的。」
那老頭用渾濁的眼睛看看霍無憂,又看看阮曉雲,似乎在揣摩這兩人的關係,又或者說,加上之前提到的那位大人,三個人的關係。
「是這樣。」阮曉雲聲音放緩,她一般有求於人的時候,都會不自主地將語速和語調都慢下來,因為這件事情對她來說有點艱難,特別是還當著這麼多趕不走的圍觀群眾的面,「我聽說,城中但凡有姻緣相關的事情,所以想問問……」
「等等。」沒想到,月老完全不給阮曉雲說話的機會,就直接打斷了,那原本就酒精已經渾濁了的眼睛中透露出一點精明,「姑娘,老夫這邊只算命。若是要問別的……呵呵……」
後半句話沒有說完,但是大家也都明白了——
若是問別的,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霍無憂微微蹙眉,實在是覺得這個人沒有半點群眾們傳說中的神算子的模樣。
但是阮曉雲卻隱隱鬆了口氣,說道:「老伯願意為我們答疑解惑,我們自然是會投桃報李的。」
「老伯?」那老頭一怔,然後大笑起來,「這個稱呼老夫也是多年未聽見了。
只是,姑娘是不是想差了,老夫說的是,若是要問別的,就要看看是不是那有緣之人了。姑娘想到哪裡去了?難道老夫看起來,特別像那貪財之人嗎?」
阮曉云:「……」
所有人:「……」
對不起,但是你超像的。
「姑娘,手。」老頭笑眯眯得,甚至還露出一口微黃的牙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霍無憂皺眉,在她旁邊微微傾下身子,說:「算了,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