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葵比她還要震驚,滿臉都是「夭壽了,所有人都瘋了」。
阮曉雲驚恐地把熊貓寶寶平舉到空中,面向自己:「你剛剛也聽到了?你的主人真的要來?」
刑白澈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略點了下頭。
他倒是不覺得是阮曉雲瘋了,只是有另外的人在找死而已……
想想之前甄向陽一個化神期魔修來到丹鳳島就引發了所有人多大的恐慌,現在居然變成了大乘期……
阮曉雲十分歉疚地看向沒有說話的嚴閎絮:「對……對不起,我是不是給沐姐姐找麻煩了?」
「無礙。」嚴閎絮依然是那樣嚴肅淡定的樣子,濃烈英挺的眉峰就好像不管面前出現什麼驚濤駭浪都不會動搖一分。
他說:「不用太過於擔心,不過就是病人家屬探病而已,很正常。」
他身上有一種處變不驚的安定感,聽得沐承葵忍不住點頭。
但是阮曉雲還是很不安,她驚懼交加地把小東西重新攬入自己懷抱裡面,將它毛乎乎圓滾滾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頭,心情複雜地一下一下摸著。
她想不通魔尊怎麼就會突然轉變主意,更加不知道明天他到來之後會做些什麼。
大開殺戒剷除異己?
……恩,這個應該不太會。
根據這段時間的了解,刑白澈雖然聽起來很兇殘,但是基本上都是對做錯事的人兇殘,倒也沒有仗著自己修為高就隨便亂殺人。
那難道就真的只是來簡單看望一下?
但是會不會來了之後覺得自己照顧的不好,就直接把熊貓寶寶帶走了?
明明……自己還打算在治療好它之後,和魔尊套套近乎,問問這隻熊貓寶寶是哪裡找到的,能不能給自己也弄一隻……
會不會這個計劃到了明天之後就要被徹底打消了?
阮曉雲越想心越亂,心臟怦怦直跳的,一下一下都被依偎在她肩頭的刑白澈聽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對於阮曉雲來說,這將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地面對「自己」。
刑白澈抬頭,看向阮曉雲白淨的側臉,心想:喝酒的時候,連那樣輕薄的行徑都大著膽子做了,可是清醒的時候卻因為僅僅是要見自己一面就如此緊張,此女真真是難懂又分裂。
不過……
他想了又想。
最後伸出爪子,輕輕拍了一下阮曉雲的臉頰以示安慰。
這樣的她,那樣的她,他好像都不討厭。
感受到來自熊貓寶寶這一下輕輕的撫摸,阮曉雲感覺自己眼淚都要下來了。
嗚嗚嗚嗚嗚,我捨不得和你分開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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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一直到吃過晚飯,阮曉雲看起來都心事重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