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重點是,阮曉雲拿不太準刑白澈來找自己的目的。
因為迄今為止僅僅在作息上面有些許調整,然後泡了個藥浴。飲食這邊都還沒有開始呢,畢竟竹子都才剛剛從玄冰宗那邊搞回來。
如果單純從治療效果來說,基本是沒有明顯的起色的。
所以這一位大人是來幹什麼的?該不是來找自己興師問罪的吧?
不是吧……這麼有錢有勢有社會地位的人,治不好直接帶走另找下家就是了,真的要找自己這個小獸醫賠償吧?
別看阮曉雲年紀輕輕,而且只是一個獸醫,其實她也已經經歷過不少醫鬧。
在寵物醫院裡面最經典的案例就是,有個男的帶了一隻貓咪過來做絕育,結果等絕育完成一周之後,一個大媽又重新帶著那隻貓咪來了。
說是這只是她家的貓咪,在半月前走丟了,剛剛才從別人手中找回來,卻發現已經被人做了絕育。
現在她就責怪寵物醫院,並沒有確認貓咪真實的主人是誰,就隨隨便便做手術。
而自己不久之前才答應了要讓自家的貓咪和朋友家的貓咪配種,現在損失多麼多麼的大,blablabla……
總而言之,不僅要求退還絕育的所有手術費用,還要求寵物醫院給予賠償。
老闆當時都懵了,各種據理力爭,但是最後還是輸在了大媽的強大戰鬥力之下,無奈賠了錢。
還是在幾個月之後,在同行群裡面得知,那兩人其實是一對親母子,已經用相似的手段騙了不少錢了,剛剛被警方抓獲。
當時群裡面一片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的。
阮曉雲卻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來到古代了,卻還有可能要遭遇醫鬧……
阮曉雲表情複雜。
刑白澈卻看了一眼仍舊在場的九尾。
九尾一動不動,只是無辜的甩了甩尾巴,一臉「我只是一隻可愛無辜的小狐狸,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好在,刑白澈並不在乎一隻九尾狐的圍觀和旁聽。
他注視著阮曉雲,開門見山地直白道:「我是來道歉的。」
阮曉云:「……」
剛剛還在害怕自己是不是要遭遇醫鬧的阮曉雲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還是剛剛那個高高在上、嚴寒冷峻的魔尊大人嗎?!
「因……因為什麼呢?」阮曉雲弱弱地問。
刑白澈:「我並沒有說你弱小的意思。」
阮曉雲聽著,視線卻落在剛剛落在灶台上的一塊小小的麵粉團,已經有些幹了。
她下意識用手指摳著那團乾涸的印記,說:「嗯,知道了。」
是的,他確實沒有說她弱小。
他只是說練氣期弱小。
而她剛好就是練氣期。
對了,這還是吃藥了的效果。
準確的說起來,人家也不是歧視她,人家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只是自己剛好那麼弱小,就心理破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