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知道了那個人離開了,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偷窺了半天,確認裡面沒有別的人了才敢走進去。
阮曉雲正坐在爐子邊上的小馬紮上,一隻手懟在膝蓋上托腮,眼睛灼灼地盯著裡面,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九尾則是在桌上舔碗底。
沐承葵一邊抱怨一邊往裡面走:「夭壽了,嚇死我了,那閻王終於走了。」同一時間,他也觀察到了阮曉雲和剛剛不一樣的地方,「咦,你在廚房裡面帶什麼圍脖?有這麼冷嗎?」
小馬紮上面原本正在認真練習「放火」的阮曉雲回過神,神色不太自然地摸了摸剛剛才臨時加上去的白色圍脖。這是刑白澈離開之後,自己連忙去房裡面翻出來戴上的,目的就是遮一遮這畫風過於曖昧的頸圈。
阮曉雲敷衍道:「就是……突然覺得有點冷。對了,他們走了?小熊貓呢?」
好在阮曉雲的身體一向不好,大冬天的臨時多加一條圍脖也屬正常,沐承葵沒多想,嘖了一聲:「還能在哪,還在大廳裡面,等著你過去抱呢。
本來大師兄讓嚴拾一抱過來給你,人家才剛剛伸出手,就挨了一爪子。這小玩意,嘖嘖嘖,真是凶的要命。」
阮曉雲笑,扶著膝蓋站起來:「好,我現在過去。」
「好,你去吧,我就在這邊一邊吃芋圓一邊等你……」沐承葵看看乾乾淨淨的鍋底,瞳孔地震,「嗯?你給我做的芋圓呢?」
我這麼大、這麼好吃的一鍋芋圓呢?!
阮曉云:「呃……」
她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這紅薯芋圓好像一開始是給沐承葵做的。
emmmmm……
但是現在已經被她和刑白澈吃完了,連九尾都分了一碗。
而且難得魔尊大人賞臉,吃了不少,最後硬是一顆都沒有留。
阮曉雲尷尬:「不小心把你忘了,吃完了。」
沐承葵震驚:「你一個人能吃這麼多?!」
當然不是一個人。
但是想了想,考慮到魔尊大人對外的高冷人設,阮曉雲還是決定由自己人把這鍋扛下來:「我和九尾分著吃的。」
意猶未盡舔著碗底的九尾聽到自己被cue,立刻抬頭看向阮曉雲。
阮曉雲沖它隱晦地眨了一下眼睛,讓它給自己一個面子。
九尾噴出一口氣,搖搖腦袋,表達出不想管閒事,然後繼續舔它的碗底去了。
好在沐承葵也沒有懷疑,畢竟以他的小腦袋瓜,也想不出別的可能性,他只是不高興地晃晃自己手裡的小罐子:「你也太不靠譜了,我還答應要給阿偉帶一點的。」
「好好好,等會兒再給你們倆做一份。」阮曉雲哄孩子一般地說,「過來,給你看個更有意思的。」
沐承葵:「什麼?」
阮曉雲一笑,然後手指如同打火機一樣,冒出來一朵小火花。
沐承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