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萬幸她是個獸醫,這要是真的是個傳統醫修,日常就是在別人身上這樣一頓摸,自己真的沒法接受。
主要是怕自己哪天要是看不順眼了,把患者的皮直接扒下來,又給她增加了工作量,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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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當小葵老師過來上課的時候,阮曉雲同學立刻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今天沐承萱沒有來聽課了,但是刑白澈卻自己來監督沐承葵的教學工作。
主要是觀察這位年輕的男教師上課的時候有沒有身體力行的親手教學。
但是很顯然,這樣的擔心對於潔身自好的小葵老師來說,是完全不存在的。
他早早地就準備了一根小小的竹節作為教鞭,爭取做到整個課程下來,與學生沒有任何一點非必要的肢體接觸。
此時,小葵老師正把玩著手裡的教鞭,迷惑道:「鬱結?什麼樣的?」
現在的問題是,雖然有老師可以請教,但是老師卻沒有辦法像她一樣直接看到病人的病症。
是的,雖然明明學習的是同一套的功法,但是這麼多年來,阮曉雲還是第一個真的可以看到靈獸體內氣息的人。
別問。
問就是天賦異稟。
阮曉雲不知道怎麼形容,只能找了紙筆開始畫畫,一邊心說要是有個x光片就方便多了。
可是問題在於,阮曉雲本來就沒有學習過畫畫,而且用的還是她非常不熟練的毛筆。
畫完之後,對面阮曉雲的靈魂畫作。
刑白澈:「……」
他不是懷疑阮曉雲的實力,但是他真的不相信自己體內會有這樣「一坨」東西。
小葵老師整張臉上也寫滿了不信,真切地表示:「你真心的嗎,這畫的到底是什麼?你信不信,我現在在下面寫上『炒麵』兩個字,阿偉他們沒有一個人會懷疑的。」
阮曉云:「……」
這就有點扎心了。
「那你說怎麼辦?」她低頭看看自己因為畫畫而搞的髒兮兮地雙手,面無表情地脫下手套,決定自己以後儘量少使用繪畫技能。
沐承葵用教鞭撓撓自己的腦袋:「不然去問問大師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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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來的時候嚴閎絮也正好再給他的年紀偏小的三個弟子講課,沐承葵便說帶了一幅畫來請教。
嚴閎絮瞥了一眼抱著熊貓的阮曉雲,對三個弟子說,作為考驗,讓他們一起來看看。
三個人圍著桌上的畫看了半天——
嚴拾八皺眉:「這是……炒河粉?」
嚴拾九抓腦袋:「炒麵吧,河粉沒有那麼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