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錢有勢又有錢的,你和他搶這個幹什麼?
沐承葵開始給她講道理:「你覺得魔修找仙修買東西,巨熊宗敢隨便答應嗎?」
阮曉云:「……額,不敢……吧……」
其實她覺得也不一定,完全人家給得特別多呢?
掙錢嘛,不磕磣。
刑白澈無聊地坐起來,用小爪子輕拍著阮曉雲的枕頭,心道:這話說的也是,就算是巨熊宗真心想要賣,也要考慮這件事情萬一被其他的仙修門派知道之後產生的影響。這些自詡為正統的仙修,最喜歡的就是用輿論壓人了。
沐承葵:「然後你再想想,如果是我們仙修,特別是你,還對他們長老有恩的人,只是單純地想借用一下,他們會答應嗎?」
阮曉云:「……也是。」
這樣一對比,確實是自己去求比較簡單。
「只是……」阮曉雲迷惑地看向沐承葵,覺得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願意麻煩自己照亮別人的聖人啊。
沐承葵一拍桌子,特別興奮地說:「然後我們就可以把中間的過程說的特別複雜,說我們廢了多少心血才借到通靈玉床,讓他知道他又欠了我們一個多大的人情!
然後道德綁架魔尊,讓他把這頸圈送給你!」
道德綁架這個詞語還是之前阮曉雲在無意中告訴他的。
阮曉云:「……」原來在這裡等著呢……不愧是你,小財迷。
刑白澈:「……」沒想到這小子看得傻乎乎的,一肚子小心思。
「你仔細捋一捋,仔細捋!到底是找巨熊宗借一件東西簡單,還是找魔尊要一件東西簡單。」沐承葵一臉驕傲地看著阮曉雲,滿臉都是「我是不是超級聰明,快來表揚我!」
阮曉雲發現自己居然該死的心動了:「……」救命,聽起來居然還有點道理。
刑白澈:「……」後者更簡單,望周知。
阮曉雲沉思片刻,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行性,只是依然不太確定:「……要不我們還是先聯繫巨熊宗那邊問問吧,說不定人家連我們都不借呢?」
「好,那我先問問孟長老。」沐承葵說,又開始了擺弄通訊玉牌。
孟長老就是那位將近兩米的五大三粗的元嬰期體修,那一窩伶鼬的主人。
「他的聯繫方式你也有?」阮曉雲刮目相看。
沐承葵哼哼唧唧:「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搶手,我這還是看在他是難得的沒有上來就邀請你去他們宗門的,我才勉強同意和他交換通訊玉牌的。」
這還是萬幸阮曉雲自己沒有通訊玉牌,不然肯定成天被這些挖牆腳的人打爆了。
刑白澈拍枕頭的小爪爪一頓:什麼,比他現在已知的還要更搶手麼?
阮曉雲笑:「那是他們不知道,真實的我,有多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