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葵眼睛都直了,心道:果然色字迷人眼,這麼大個大佬在旁邊,他居然完全沒有發現???
阮曉雲也十分尷尬,她越過霍無憂,偷偷瞧了一眼刑白澈的表情。
正巧,刑白澈也看著她。
怎麼說呢,看著沒有什麼變化,依然是清清冷冷的,但是似乎就是不太高興地樣子啊……
「額……」她弱弱地用手指霍無憂身後的人,「你要不要,先和所有人打個招呼?」
她故意把「所有人」三個字念得很重。
這個暗示意味太明顯了,霍無憂終於反應過來,轉過了頭。
他詫異地看著刑白澈,再一次問出了那句話:「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次別說是刑白澈了,所有人都開始汗顏。
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這裡是碧落城……正好就是人家家裡?
當然,對於刑白澈本人來說,還是要想的更多一點的——
他在非常認真嚴肅地想:人為何可以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在他的地盤,纏著他的人,還要問他為什麼會出現?
氣氛一度降到冰點。
就在沐承葵已經開始擔心魔尊大人會不會因此生氣,下次直接把「霍無憂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掛在碧落城的門口的時候。
就聽刑白澈淡淡道:「你是何人?」
阮曉雲一愣,這時候才想起來,他們的見面僅僅存在於上一次的歷練捲軸中。嚴格說起來,霍無憂和刑白澈實際上是根本沒有見過的。
所以刑白澈不認識霍無憂,理所當然。
霍無憂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意識到自己確實是失禮了,當即不卑不亢行禮道:「玄冰宗霍無憂。」
他到底是玄冰宗少主,即使是面對魔尊,也要有該有的氣度。
刑白澈「哦」了一聲,聲調無波無瀾:「從未聽過。」
霍無憂:「……」
所有人:「……」
這話就十分扎霍無憂的心了,幾乎是踩著人的臉說他是無名小卒。
可是偏偏,他還挑不出來什麼禮。
作為站在修真界最頂峰的唯二的大乘期修士,沒有聽說過他這樣一個二十多歲的金丹期晚輩也是合理。
哪怕他是修仙這邊萬里挑一的變異靈根的天才,在魔尊大人眼中依然是什麼都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