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那一點點怒氣就都消了。
他的保護算什麼東西,只有我的保護才是你唯一需要的。
然後,他想也不想,甚至一點點都沒有在乎身邊人的目光,徑直伸出手,越過沐承葵,穩穩抓住了阮曉雲的左邊手腕,淡聲道:「過來。」
他說的是那麼順理成章,就好像已經演練了很多遍一樣。
阮曉雲人都傻了,男人的手很大,力氣更大,她低頭踉蹌了兩步,被他拽到了身邊。
「這……」她覺得,剛剛她的額頭好像還不小心地在他胸口撞了一下……
怎麼形容呢,就是那種堅硬中帶著彈性的觸感,大約是一種名叫「胸肌」的,她最最最多只是在短視頻app上面偶爾刷到過幾次的神秘東西……
那一瞬間,尷尬甚至超越了她對於「這人為啥要扒拉我」的迷惑。
她眨著眼睛,驚恐地抬頭,磕磕巴巴:「對……對不起……」
比她更驚恐地是沐承葵,他身處在剛剛那一幕的最佳觀看位置,簡直就是眼睜睜地看著阮曉雲越過自己,就像那些粗製濫造的言情話本中的情節一樣,跌跌撞撞地「撲」進了魔尊的懷裡。
沐承葵聲音都在發抖:「你……你們在幹什麼?」
夭壽了,這可不興撞呀!
霍無憂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同樣質問道:「魔尊大人,這是何意?」
他心中的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絕對不是第1次見面!
這個想法在這個瞬間達到了頂峰。
從尷尬中緩過神來的阮曉雲也不解地看向刑白澈。
沐承葵口中「你們」二字,和霍無憂臉上消失的笑容,終於徹底地取悅了刑白澈。
魔尊的人現在心情很好,心情好到,覺得斬不斬霍無憂都無所謂了。
「有肢體接觸,落地時距離更近。」他的視線微微下垂,直視著阮曉雲的眼睛,手也依然穩穩地抓在阮曉雲纖細的手腕上,語氣沉穩道,「你修為最淺,理應離我近一些。」
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嚴閎絮抬眸,驟然看向刑白澈——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魔尊只有再對阮曉雲說話的時候用的是「我」,而與其他人說話的時候用的都是「本尊」。
嚴閎絮微微皺眉,視線在兩人中間慢慢逡巡: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和沐承萱都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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