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以你們兩位何時成親?」
阮曉云:「???」
刑白澈:「。」
阮曉雲當場就是一個瞳孔地震。
連見多識廣的魔尊大人都明顯被這個問題鎮住了。
兩個人的腦子在同一時間無聲地飛速運轉,都完全不能理解上下文之間有什麼關係。
阮曉雲瞪大眼睛,說話的聲音都在抖了:「不是,等一下,這個問題從何說起?」
「你們兩個人單獨在一間屋子裡面吃飯呀。」小孩子的眼神單純,仿佛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先生曾經教過我們男女之大防,如不是訂過親,怎能單獨在一張桌上吃飯呢?」
阮曉云:「……」
刑白澈:「……」
修真界的女修已經普遍不會再依靠男性。更有像沐承萱、洛花盈這種身居高位,一宗之主的存在。
雖然還沒有達到完全男女平等的程度,但是那種男女大防的糟粕文化也早就被淡化掉了。
結果,這樣一個本來兩人都覺得沒有什麼的事情,被小孩子用這種純真且篤定的態度一說,反而變得奇怪了起來。
「我……我們是……」阮曉雲簡直窒息,「我們那邊……就,沒有你們這麼嚴格。沒有成親的男女也可以單獨吃飯的。」
袁熙震驚,很顯然這樣的「傷風敗俗」對於他剛剛塑造起來的幼小世界觀產生了極大的衝擊。
說話間,阮曉雲看到原本在旁邊看戲啃花生的九尾忽然抬起來腦袋往門外望去。
已經對九尾非常熟悉的阮曉雲瞬間明白了,她騰一下站起來,就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我好像聽到小葵回來的聲音了!我去看看!」然後忙不迭的就跑了。
背景看上去格外像是落荒而逃。
九尾和金剛鸚鵡見狀也連忙跟著她跑了。
只是九尾在出門之前,忽然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非常人性化地帶了點試探的意味。
刑白澈只是淡淡地回視過去。
漂亮姐姐跑了,桌子上一下子就只剩下自己和那位看上去冷冰冰且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厲害大仙,袁熙有點忐忑,咬著筷子,不明所以:「是我說錯了什麼嗎?」
他其實沒有指望對方真的回答,只是想要率先表達一下自己的歉意而已。
結果對方很淡然地回答道:「沒有。」
袁熙:「所以你們會成親的?」小孩子總是很執著的想要證明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