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葵又道:「頭髮和皮膚發白的情況也都是天生,不是外因的作用。」
阮曉雲看到孩子哭的可憐,溫聲問道:「你會寫字嗎?」不知道為什麼,這孩子身上總有一種讓她覺得很熟悉的感覺。
那孩子更加委屈地搖了搖頭。
所有人:「……」
很好,又不會說話,又不會寫字,基本上就是不能溝通了。
霍無憂想了想,說道:「要不然,還是放著孩子走吧,讓她自己回家。她可能只是想在這附近找點吃的。剛剛我也檢查過了,只是普通的小孩。」
他對歷練捲軸還是比較有經驗,關鍵人物幾乎不會是普通的凡人,他們沒有必要再這樣一個凡人的小孩子身上浪費時間。
刑白澈卻道:「不能放,關起來。」
霍無憂:「為何?」
刑白澈:「可疑。」
霍無憂:「她只是可疑,並不是有罪。」
刑白澈:「不能證明自己的無罪,便是有罪。」
兩人速度飛快地你來我往,氣氛開始劍拔弩張地焦灼,旁人完全沒有插嘴的餘地,更加沒有這個膽子。
沐承葵莫名其妙,甚至都沒有搞懂這兩位怎麼就爭執起來了?
其實阮曉雲能理解這兩個人怎麼了,說白了就是觀念上的衝突——
霍無憂更加在意平衡大局,在乎大多數人的看法,奉行的也是現代社會推行的「疑罪從無」。
而魔尊大人就不一樣了,他完全不在乎旁人,霸道且不容情面,奉行的是「疑罪從有」。
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悄悄遊走,心道這兩個人的行事作風,真真是南轅北轍。
不過這也和這兩個人的背景有關係。
霍無憂是玄冰宗少主,做任何事情要先考慮到玄冰宗的臉面,考慮到他父親的看法,所以做事面面俱到。
刑白澈就不一樣了,是所有的魔修做任何事都要先看他的臉色,考慮他的看法,所以做事毫無顧忌。
果然,霍無憂十分不同意刑白澈這個說法:「她畢竟什麼都沒有做,我們沒有權利扣著她,而且說不定他的父母正在著急地找他。」
刑白澈:「那便等她父母尋過來,且確認一家都無問題再放。」對魔尊大人來說,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霍無憂頓時無語。
好傢夥,不僅要扣留小孩,說不定後面還打算把人家父母給扣了?
霍無憂:「……倘若真的有什麼問題,留在府內,豈不是更加危險?」
刑白澈絲毫不以為意:「那便殺了。」那口氣非常輕巧,聽起來是那麼自然。
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