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顯然,他不能這樣對待阮曉雲。
魔尊大人很努力地在自己的人生閱歷裡面思考值得借鑑的例子,最後終於想出來了一條——
他稍微揚了揚手中的書冊:「我給你念書?」
據說尋常凡人家的小孩子不睡覺,家長就是這樣哄慰的。
阮曉云:「……」
我懷疑他想嚇死我,雖然我沒有證據。
場面一下子就沉默起來了,正好隔壁房間不知道怎麼鬧得特別凶,沉甸甸的撞擊牆壁的聲音在安靜中聽起來就格外的突兀。
阮曉雲嘴角抽搐,心說:他們在拆房子嗎?
刑白澈臉色微沉,一下子站起來往外面走去,那架勢看上去要去教訓他們,而且很有可能就要用到剛剛學到的刑罰。
阮曉雲驚了,立刻整個人都從床上坐起來,阻攔道:「你別生氣,他們就是小孩子心性……」
刑白澈腳步一頓,轉頭看她。
阮曉雲音量瞬間變小,弱弱道:「……就是,你不要太兇了……」
刑白澈有些不解地想:我凶嗎?
「……知道了,你……」他頓了一下,說,「你不要撒嬌。」然後才走出了房間。
阮曉云:「?」
阮曉雲有些不解地想:我撒嬌了?
.
隔壁房間裡面,那叫一個雞飛狗跳。
房間正中間,九尾大約是覺得沐承葵現在作為一隻狐狸,居然不會走路,非常丟他們狐族的面子,正在用一根腰帶綁著小狐狸沐承葵的腰,把他虛虛地吊在離地面一寸的地方,圍著房間四處溜達,教導他如何平衡身後的大尾巴。
小狐狸沐承葵嗷嗷亂哭,小爪子在空中亂踢亂打,把房間裡面的家具踢倒了一大片。
角落裡面,孟依依作為一個愛安靜的女孩子,正在把還沒有熟練掌握舔毛技巧的吳清江按在水盆裡面洗澡。
小伶鼬吳清江瘋狂掙扎,攪得滿地都是水。
唯一稍微好一點的就是金剛鸚鵡和霍無憂了,金剛鸚鵡抱著小鸚鵡霍無憂,安安靜靜地正在梳理著羽毛。
只是他用的是人類才會用的細尺木梳子,很顯然不適合鳥兒的羽毛,才梳了一小會了,就已經掉了好幾根了。
刑白澈:「……」
這種大型集體虐待動物的場面,刑白澈只是看了一眼就開始覺得不耐煩了。
三個小孩子齊齊看向他,都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上的動作,有些害怕地看向他。
在弱肉強食法則下面生存下來的動物們,有時候比人類對於危險更加敏感。
刑白澈一揮手,斷開了綁著小狐狸沐承葵的腰帶,弄乾了小伶鼬吳清江的洗澡水。
至於,給小鸚鵡霍無憂梳毛的梳子?
哦,那個沒什麼,梳毛有益於身體健康,可以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