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最親密的低語,幾乎是挨著耳垂,輕輕吹進來的一般。
過分,太過分了。
眼見著對面的人耳垂漸漸紅了,心跳的鼓點幾乎可以順著兩人牽著手傳到他的心裡,他便不自覺有點心軟了。
他想:她又撒嬌,不說話怎麼也在撒嬌?
不過,很可惜的,阮曉雲並沒有聽到。
因為他可是控制什麼心聲讓她聽到,但是她卻控制不了。
對,修為高就是這麼流氓。
最終,心軟的魔尊大人給了她一個台階:【問他的來歷。】
不是他自誇,實在是能有那個氣運化形的靈獸除了他和弟弟之外,他就從未聽說過。
他不覺得這樣簡簡單單的歷練捲軸裡面,會出現這樣的存在。
至少從捲軸設計者的角度來說,這是超出他們已知事物之外的,他們不可能,也沒有比較這樣設計。
阮曉雲如夢初醒,趕緊打斷還是罵罵咧咧地說著「修真者都不是好東西」的小男孩,問:「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還是從出生就在這裡。」
一說到這個,小男孩形態的燭龍就喪了起來,他有點難過地說:「我本來一直被關在一個小盒子裡面不見天日,只是那個時候我只有很淺很淺的意識,也感覺不到無聊和難受。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壞蛋把我從那個盒子裡面偷走了。把我帶到了這個地方。」
偷走?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在心裡說出了一個名字——
【龔同順。】
這一切的開端,原本就是因為龔同順這個玄冰宗叛徒在宗門裡面偷盜了這個歷練捲軸。
現在看來,他當時偷盜的東西可能還不止一件。
「後來呢?」阮曉雲問。
「後來那個壞蛋實在太蠢,不知道怎麼,把我給弄掉了。外面那隻鳥就把我撿回去,硬說我是他爹,還給我灌了一大堆血和靈氣,硬生生把我灌出了蛇形。」燭龍說。
兩人:【……】
阮曉雲猜測:【他大約之前可能是燭龍的骨頭或者是鱗片之類的部位,因為還帶著燭龍的氣息,就被鼓當成了爹,用自己的血和修為不斷滋養,就徹底恢復了。】
刑白澈:【不止。】
燭龍繼續說:「但是這樣也沒什麼,多了一個鳥當兒子也挺好的,至少它很孝順。可問題就在於我發現,這地方是個假的,而且沒過多久,就會徹底消失了。
我很不高興,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讓我安心呆著的地方,還有個這麼孝順的兒子,憑什麼這麼快就要消失!」
阮曉雲懂了:「於是你就用你的能力把時間調回到了最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