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閎絮安安靜靜地關上了手中的書,將視線落在了剛剛出現的一人群中,唯一穿了衣服的兩位——
刑白澈漠然且嫌棄地無視著面前的一切,且伸出修長的大手遮住了旁邊嬌小女孩的眼睛。
「你踩到我的裡衣了!」「那是我的腰帶!」「我的褲子呢?!我的褲子跑哪裡去了!」
雖然眼睛被遮住了看不到,但是聽到這些聲音,阮曉雲也大約能猜出來外面正在發生的是一副如何炸裂且辣眼睛的畫面。
雖然被他遮住了,但是她也依然雙重保險地閉上眼睛,且由衷地說:「謝謝。」這要是一不小心看了一眼,估計就是一輩子的心理陰影了。
刑白澈感覺到她說話的時候,睫毛輕輕在自己的手心掃來掃去。
他頓了一下才說:「理應如此。」
阮曉雲閉著眼睛,小小聲問身邊的人:「也是我們大意了,忘記了動物狀態是沒有穿衣服的。裡面沒有女修吧?」
刑白澈:「沒有。」
阮曉雲慶幸:「那就好,那就好。」
一陣子兵荒馬亂之後,等眾人終於穿好了衣服,刑白澈才把手擋在阮曉雲眼前的手拿了下來。
阮曉雲看到沐承葵已經在嚴閎絮旁邊的空位上坐下了,而且還是非常標準的葛優癱的動作,滿滿的生無可戀:「夭壽了,我再也不要碰歷練捲軸,打死我也不要碰了。」
九尾蹲在他腿上舔自己爪爪上的毛,很顯然,比起人類的身體,它還是比較喜歡這種毛茸茸的狀態。
吳家三兄弟齊齊整整地跪在孟長老面前,頂著噴涌的口水接受來自三觀炸裂之後的師尊狂風巨浪一般的臭罵。
霍無憂正在核對另外幾個一同被放出來的修士的身份。
裡面居然還有個魔修,穿上衣服就「哐」地一聲給刑白澈跪下了,抖似篩糠地表示自己已經知錯了,回去就自行向他們宗門匯報自己投機取巧的行為,讓宗門一定好好嚴懲。
不勞煩魔尊大人親自動手,但是一定讓魔尊大人滿意。
在場所有仙修:「……」
你們魔修到底是有多怕魔尊?
根據這些人所說,他們大約是十幾天前進入這歷練捲軸的,也是任務失敗之後遇到一條大蛇就被變成了小動物。
似乎燭龍給他們的變身術還是有一定規律的,好像就是本人接觸最多的一種動物。
所以擁有靈獸的修士就直接變成了他們的小靈獸,沒有靈獸的就變成了雞鴨魚之類的常見動物。
中間有個仙修,還十分心酸地給大家分享了,自己好不容易逃出「龍宮」的關押,差點被城裡人釣上去吃掉的慘痛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