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裝的。
而且裝的非常拙劣,但是偏偏像是搗蛋之後假裝無事發生的小寵物,讓人不忍心苛責,甚至不忍心戳破。
罷了,她高興就好。
「對了。」阮曉雲故意岔開話題,她抬起手腕,露出手上的蛇形手鐲,「不知道為什麼出來之後燭龍好像就沒什麼反應了,我剛才嘗試跟他說話,他好像都不理我。」
刑白澈攤開手心:「我看看。」
阮曉云:「哦。」然後低頭老老實實地就開始摘手鐲。
結果被人家伸手一拽,直接整個人差點撞到他懷裡。
阮曉云:「……」
阮曉云:「?」
好不容易站定了,她有些詫異地抬頭,卻見男人只是神態自若地抓著她的手腕,細細打量著那隻蛇形手鐲。神情專注認真,沒有一點別的想法的樣子。
阮曉云:「……」
倒顯得她此地無銀,不應該的想法太多。
一通探查之後,他說:「應該是裡面和外面的環境有差別,有些不適應,過一段時間習慣了現實中的天地之氣,就會恢復了。」
其實阮曉雲也不太明白這裡外之間怎麼就有差別了,又是什麼差別,但是刑白澈說話一直以來都很有說服力,就是那種讓人不由得就信服了的氣質,她便也就接受了他的說法。
「好,好的。知道了,謝謝。」阮曉雲磕磕巴巴地說著,默默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刑白澈依然神情淡定,並沒有在意的樣子,只是又隨手從書桌上的一個白玉雕成的四方盒子裡面,拿出一個大約兩指寬、一掌長的長條狀物,遞到她手裡。
薄薄的一片,玉石質地,中間用鏤空的技藝雕刻出來幾個阮曉雲看不懂的字。
乍一看有點像是書籤。
也不知道這麼薄的一片,他們是怎麼做到既在上面雕東西,又不讓它碎掉的。只能感嘆古代人的工法技藝有時候真的和現代人不相上下。
「這是什麼?」阮曉雲翻來覆去的看著好奇地問。
「拍賣會的門票。」
阮曉云:「噢?噢噢噢。謝謝。」
差點忘了小說裡面一般這種場合都是要收門票的,幸好提前來問了一句,又節省了一筆錢。
當然,阮曉雲並不是給不起這筆錢,主要是小葵都答應了今天他買單,別到時候給不起門票錢,傷了他的自尊心。
沐承葵高高興興地帶著阮曉雲和九尾出門了,結果沒想到在酒樓大廳裡面剛剛美滋滋地碰了個杯,就被人在中間偷襲,一人一隻地揪住了耳朵。
「好呀。」令人無比熟悉的千嬌百媚的女聲傳來,「你們兩個小東西,居然敢在外面偷偷喝酒!要是被你姐姐知道了,可是一頓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