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白澈這才徑直坐了下來。
阮曉云:「……」
包廂裡面提供的是那種很長一條的木質長榻,明明當初她們坐了5個人的時候,她都不覺得很擠。
但是現在刑白澈一來,阮曉雲的第1個反應便是:他為什麼,坐得離我那麼近……
坐定後,刑白澈隨便做了個手勢,示意樓下的拍賣繼續進行。
順手設置了一道阻礙目光的結界,讓其他人無法再窺探這個包廂。
設置這個結界是因為知道阮曉雲不喜歡被很多人看到。
但是為什麼現在才設置?
那是因為他想讓她被很多人看到……
樓下的拍賣員會意,朝這個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既是非常有專業精神的繼續自己的工作。只是隱約可以聽得出來,聲音沒有之前那麼鏗鏘有力了,帶著一點點顫抖。
阮曉雲覺得也可以理解,畢竟很少有人在刑白澈面前可以不抖的。
比方說她自己現在的聲音也有點抖:「你怎麼來了?」
他說了一個很奇怪的答案,似乎和她問的問題風馬牛不相及:「晚上降溫了,我來看看。」
阮曉雲其實沒怎麼聽懂,冬天的晚上降溫不是正常嗎?不過還是迎合著「哦」了一聲。
「拍到什麼東西了?」刑白澈問,語氣非常尋常。
阮曉雲搖頭,老實回答:「沒有。」
「誒誒誒,等下,說清楚,不是沒有,是被別人搶走了。」沐承葵這個時候抓緊時間插話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沐承葵發現他已經不怎麼怕魔尊了。甚至深切感受到了「為虎作倀」的快樂。
刑白澈目光如炬:「誰?」
沐承葵毫無猶豫的朝著已經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高學忠一指,鏗鏘有力:「他!」就差沒有在後面放一首bg m《正道的光》了。
阮曉云:「……」
這是在幹什麼?小學生告狀嗎?
簡直和上面的「放學別走」形成了完美呼應。
刑白澈又問:「何物?」
沐承葵:「一條銀色的髮帶!」
聽到「銀色」二字,刑白澈的神情微動,轉頭看向阮曉云:「送人?」畢竟阮曉雲這頭髮,似乎用不到髮帶。
阮曉云:「……呃」
當初第一眼看到那條髮帶的時候,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將面對這樣的一個問題。
救命,她就知道她不應該對小葵這個大嘴巴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