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因為阮曉雲的一些出人意表的行為,忘記了她本身的實力是有多虛。
「你……到底打算怎麼弄啊?」本來剛才還看起來躊躇滿志挺有信心的沐承葵,一下就愁眉苦臉起來,他確實一點都不擔心這靈獸,但是他擔心阮曉雲啊。
一開始他只是想著「患者」,現在才想起來,阮曉雲也要跟著一起下水。
阮曉雲理所當然地說:「很簡單,就是,我躺那床上,抱著它。」之前給它泡藥浴的時候也是自己這樣抱著他,現在不過就是多了一個床而已。
聽著如此簡單直白的治療安排,沐承葵驚恐:「你知道一般幫人梳理好鬱結需要多少時間嗎?!」
阮曉云:「……」
誒,問得好,這還真是一個知識盲區。
主要是阮曉雲的思維還停留在現代,畢竟放在現代,就算是最複雜的手術,基本上也不會超過20個小時。
刑白澈:「……」
還別說,這個連他本人都不清楚。
沐承葵繼續說:「且不說時長,就說這有多麼耗費人心力你知道嗎?
你別到時候治到一半,脫力了,睡著了。滾到水裡面淹死了!
就算是藥浴,也是會淹死人的!」
如果是別人,他一定不會出現這種擔心。
但是這是柔弱不能自理、菜到不行的阮曉雲誒!
刑白澈:「。」
阮曉云:「……我謝謝你的美好祝福……」
阮曉雲沉思了一秒,雖然說的非常不吉利,而且基本上把她形容的跟個傻子一樣,但是仔細一想,不得不承認這個擔心充滿了可能性。
而且,畫個重點,坐了十幾年的輪椅,她完全不會游泳。
嘖,這樣一說好像是稍微有點危險。
她猶豫的看了小白一眼,又把視線落到了沐承葵臉上,無奈地問:「那……那怎麼辦?」
這地方,她也找不到救生衣啊。
或者找個「救生員」時刻在這邊守著?雖然不是不可以,丹鳳島的人手也足夠,但是豈不是很尷尬?
思考了半晌,沐承葵聰明的小腦袋忽然一亮:「我想到了。」
然後在阮曉雲和刑白澈好奇的目光中,他掏出來了一團金燦燦的麻繩。
阮曉云:「?」
刑白澈:「。」和沒有什麼常識的阮曉雲不一樣,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沐承葵手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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