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風非常簡單的黑白畫,畫的是一件沒有見過的衣服樣式,很長很纖細的那種,在一些重點的地方有單獨的細節圖。
「這畫的什麼?夭壽了,這筆觸,一看就是你畫的。」沐承葵問,畢竟他暫時還沒有遇到過畫畫比阮曉雲還要難看的人,「說真的,你真的不打算學一學寫字和畫畫嗎?」
「不了,我覺得沒有文化活的挺開心的。」阮曉雲終於抬頭,有氣無力地用右手撐著下巴,順便對九尾表示了一下感謝,又說:「這個叫旗袍,讓沐姐姐給製衣師照著做就行了。淬鍊石是之前魔尊提到過的,給甄向陽就行了。」
沐承葵又看了一眼那畫,發現上面的墨痕很還有干透:「等等,這不會是你剛剛畫的吧?」
阮曉雲打了個呵欠:「嗯,發現治療效果不好,我左右睡不著,就起來畫了幅畫,順便收拾了一下房間,剛巧找到這個淬鍊石。其實我都不太記得是誰送的了,反正留在我這裡沒用,你拿去給魔尊吧。
順便問問我找的對不對,畢竟這些東西我也看不太懂。」
沐承葵眼神複雜地看向阮曉雲。
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也算是了解阮曉雲的做事風格了。
她才不是什麼一時興起、閒得無聊,她明明是受挫了之後,想急於證明自己還是有用的……
明明看上去那麼柔弱不能自理,但是骨子裡面其實是一個非常要強的人。
說真的,但凡自己的心思有她一半的敏感程度,應該都沒有辦法在自家姐姐的摧殘下面活到今日……
沐承葵又嘆了口氣,囑咐阮曉雲還是去好好睡覺吧,然後便帶著東西走了。
關門的時候,沐承葵看見明明剛剛已經答應的阮曉雲卻沒有動,只是淡淡地看向床上還在熟睡的小東西,眼裡面有很複雜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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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洛花盈沒有提前打招呼就來找阮曉雲了,她穿了一身明顯是剛剛趕工出來的暗紅色亮面繡花旗袍。纖細又艷麗的旗袍把東方女性身上最勾人的地方都烘托到了極點,讓她整個人都像一朵危險又迷人的有毒花卉。
反正丹鳳島的全體男性醫修們是都被毒到了,嚴閎絮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就勒令自己的所有弟子,在洛宗主離開丹鳳島之前,禁止靠近阮曉雲的院子五里以內。
就很守男德。
這是沐承葵告訴阮曉雲的。
說起來,明明這小子比其他的所有人弟子加起來都要更加恐女,但是最終對於升級版本丹爐的好奇心還是戰勝了恐懼。
他甚至快樂地跟阮曉雲說:「夭壽了,這真是剛想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說不定明天你就能提升一大截呢?!」別的太高級的等級就不奢望了,但是一個築基還是可以期望的!
然後順便吐槽了一下,看看人家洛宗主就知道來親自感謝,但是魔尊那邊竟然只讓甄向陽說了句「謝謝,已收下」,也沒說對不對,合不合心意。
此時,睡了一天一夜的刑白澈已經醒了,被阮曉雲攬在懷裡,聽到這話十分不解,什麼收下?收下了什麼?
好在阮曉雲並不是十分在意,只是淡淡地說:「沒關係,大約人家有錢有勢,好東西看得太多,所以不太看得上我送的東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