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一直氣勢都挺囂張的洛宗主一下就萎靡下去了,她眼神呆了一瞬,「我做的時候,沒想那麼多……」
她只是作為一個工匠,下意識地把自己的作品提升到自己能做到的極限而已。
嚴閎絮:「身為器修,製作法器的之前就應該想清楚它能帶來的影響。」
洛花盈:「……」
雖然很討厭,但是這是一句實話,甚至她師尊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但是因為師尊死了太久,她差不多都要忘了。
洛花盈恨恨地瞪他一眼,她果然還是非常討厭這人!
沐承葵十分哀怨:「啊?那怎麼辦?這麼好的東西難道就不能用了嗎?」
沐承萱思索片刻,下了決斷:「沒必要因噎廢食,保守秘密,加以限制就行了。」
洛花盈看向她:「你是說,在效果上?」
「無非就是害怕有人拿到太高等級的丹藥為非作歹。」沐承萱說,「但是正常情況下,曉雲其實不需要那麼高的修為。限制成,最高只能產出金丹期的丹藥即可。」
她看向嚴閎絮:「如何?」
嚴閎絮細一思索:「可。」
洛花盈:「……」
洛花盈現在其實心裡十分憋屈。
她就像是一個在冷兵器時代就能發明出高達的頂級科學家一樣,但是因為必須要考慮到對於世界的影響,最後只能搗鼓出一把菜刀。
大約還是不能拍蒜的那種。
就很心酸。
不過好在,洛宗主的心理素質很好,要不然也不可能經歷過那麼多前任還如此瀟灑,只是哀怨了一下子,就和這個殘酷的現實和解了:「罷了!金丹期就金丹期吧!就算只能提升到金丹期,我也依舊是個天才!」
「只是。」她看了阮曉雲一眼,「讓你失望了。」
阮曉雲笑了笑,搖搖頭。
她一點都沒有失望。
她的目光落在門外的積雪上。
有卷著細碎冰渣的風從敞開的房門處吹進來,如果是平常,她已經冷得立刻把房門關上了。
但是現在。
她稍稍握拳,感受了一下剛剛吃下去的丹藥帶來的所謂金丹期的力量。
那是她從未體會過的,足矣無懼嚴寒困苦的生命力。
她沒有失望,也不覺得委屈,她就是為洛花盈覺得有點可惜。
阮曉云:「謝謝盈姐姐,金丹期對我來說已經很好了。」
這樣下來,總算是達成一致了。
洛花盈決定在丹鳳島留宿一天,和沐承萱(以及嚴閎絮)一起商討下如何加以限制更加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