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曉云:「我只是說我今天不吃而已,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這個話聽起來實在是太像是敷衍了,而且是渣的明明白白,沐承葵懷疑的看著她,出於自己的直覺篤定道:「我覺得你有陰謀。」
阮曉雲一攤手:「好,那我聽你的,我現在吃。然後明天早上沐姐姐、瑩姐姐還有你大師兄三個人就會發現我變成大乘期,他們三個那麼精明,只要一想就知道你在裡面做了什麼。
不過你也不用害怕,在他們三個人一起揍你的時候,我這個大乘期就可以出手幫你了。」
「………………」阮曉雲描述出來的場景是那麼的真實,又那麼的恐怖,沐承葵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
最恐怖的是,她硬生生把威脅說得好像是在幫助自己一樣。
嘖嘖嘖,恐怖的女人。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雖然極不情願,但是沐承葵還是沒有辦法的接受了。
只是走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像個傻der一樣被人利用了。
沐承葵罵罵咧咧憤憤不平地走了,嘴裡面說著大約是「女人,你的姓名叫做欺騙」之類的話。心裡則是盤算著等霍無憂下次帶著酒來找他的時候,自己一定好好勸勸他放棄阮曉雲,回頭是岸——
不要靠近女人,會變得不幸。
阮曉雲站在院子裡面,目送他的背影笑出了聲,冬夜的風輕輕吹亂她額前的劉海。有雪花落到她的臉上,又很快融化了。但是她現在一點都不覺得冷,只是覺得輕快和涼爽。
不得不說,在不懼嚴寒酷熱這一點上,修真者真的好爽。
甚至讓她產生出一種,自己連天氣都能戰勝,仿佛也開始變得無所不能的錯覺。
九尾在她旁邊,為沐承葵「悲其不幸,怒其不爭」地搖搖腦袋。
阮曉雲低頭,問它:「你今天不跟小葵回去?」
近段時間,九尾和小葵的關係越來越好,九尾甚至偶爾還會捨棄阮曉雲,到沐承葵的院子裡面睡覺(雖然其實明明那才是它應該的住處)。
九尾搖搖頭,覺得剛剛為了一爪子、三條血痕哼哼唧唧的沐承葵太丟人,不想跟他走。
這兩位的關係有點類似那種,間歇性看對方不爽的那種。
阮曉雲覺得可以理解,也不強迫。
而且這種cp一般在電視劇裡面都能長長久久、白頭到老,挺好的。
於是她對九尾說:「那你回房間去睡覺吧,我去給小白看病。」
一提到這個九尾就有點生氣,雖然阮曉雲在院子裡面專門給它布置了房間的,但是它當然是更加願意睡在阮曉雲的房間裡面。
憑什麼自己不能去,但是那隻奇奇怪怪的黑白熊就可以!
不過轉念一想,它到底是外來者,治好病了之後,就會離開了,由馬上釋懷了。
趕緊治好,趕緊滾蛋!
然後最好一生平安順遂,再也不要受傷,再也不要來找阮曉雲了!
於是九尾乖巧地點了頭,順便給了小白一個「你給我小心一點」的眼神和「美好的祝願」,轉身去自己那個裝滿了貓爬架的房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