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已經走到了必須要「殺人滅口」的程度了。
「薛公子此刻應該在客房等候,而不是這般隨意走動。」嚴閎絮對於自己醫治過的病人也沒有什麼好態度,甚至比對他的十個弟子還要嚴厲幾分,「薛公子用了何等方式隱藏身形的?」
薛懷卿不過一個築基期,是怎麼躲過他這個元嬰期的目光的?
不管怎麼發現的,知道了阮曉雲的秘密就是不能留。
嚴閎絮腦海中甚至已經想到了好幾種抹去人記憶的方式。
薛懷卿輕輕一抬手,一隻巴掌大小的變色龍在他的手中慢慢展現出來,從幾乎透明的狀態變成了綠色。
他也不藏著掖著,雖然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稚嫩,但是卻有一種常人難有的氣場,和同齡的沐承葵與阿偉相比,完全不像是同為築基期:「雷屬性靈獸,變色龍,可幫助薛某隱藏身形。情況所迫,還望嚴長老見諒。」
沐承葵不高興了:「等等,你這靈獸是不是上次我們幫你贏到的?你好不好意思啊,我們丹鳳島的人幫你得到的靈獸,你居然用它在我們丹鳳島上潛伏?」這簡直太沒有良心了!
薛懷卿這人一看就是從小受過封建的君子教育,讀的都是聖賢書,平時肯定沒有做過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被沐承葵這樣一說,頓時有點哽住,默了一秒才朝著沐承葵和阮曉雲深深行禮:「薛某深感沐公子和阮神醫大恩。」
沐承葵倒退了一步:「……不,不必……」他其實只是說說,隨便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懟兩句而已,對方這樣一本正經地感謝,他反而受不了了,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阮曉雲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她現在只能通過瘋狂喝水壓制自己體內的熱氣。
她就覺得沐承葵真真就是一個紙老虎。同樣走的是美少年的路線,不管是從氣質上還是氣場上,人家就把他碾壓的死死地。
嚴拾一見阮曉雲一直在喝水,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阿偉,輕聲吩咐:「把茶壺拿過來。」
阿偉原本一直盯著薛懷卿在看,聞言愣了下,下意識地說了一個「哦」,但是卻在行動的時候猶豫了一瞬。
同是四大家族的僅剩的後裔,看看人家過的是什麼日子,極品的變異靈根,受到宗門重視,手握上品靈獸,前途不可限量。
而自己呢,只能做這種端茶倒水的活。
還偏偏就是在薛懷卿的面前……
真是同人不同命。
只是那個充滿了陰霾的猶豫太短暫了,很快就被他強行壓制了下去,乖乖地完成自己大師兄的命令,誰也沒有注意到。
更不用說是薛懷卿了。
此刻,他正義正言辭地說:「薛某知道此舉唐突,但是絕對不是為了做什麼對丹鳳島有害之事。」
沐承葵才不信:「那你鬼鬼祟祟地做什麼?」
薛懷卿:「薛某要殺了這條蛇。」
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