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你這讓我拒絕到一半,結果發現根本就沒有,很丟人啊……
「所以,你需要什麼,你自己說。」
阮曉雲有點懵:「啊?」
「什麼都可以,只要你想要,我都會幫你達成。」
「我……」阮曉雲一時間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是有些愣神地將目光從他的臉上移開,落到了自己的腳下,低垂的睫毛輕微顫了顫。
這世上的有些話,當太過於動聽的時候,就會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真的是說給自己聽的。
「想要什麼?」刑白澈再一次追問,語氣比上一句又更加柔和了一些。
同樣意思的話,說三遍,這對於魔尊大人來說,已經是破天荒了。
「為……為什麼呢?」猶豫片刻,阮曉雲重新望過來,眼神微微有些躲閃。
「因為你平時很乖,生病的時候理應得到獎勵。」他說,語調一本正經。
可是即便是語氣再正經,這話卻聽起來實在是像在哄孩子。
不過刑白澈覺得沒什麼,畢竟像阮曉雲這樣的乖孩子,天生就應該被人哄著寵著。
阮曉雲覺得自己腦子又開始突突突地冒熱氣了。
她想,也是,她都十七歲了,居然還被人說「乖」這個字,確實值得不好意思地臉紅一下。
說起來,雖然平日裡,阮曉雲面對動物,這個「乖」字就像是什麼無往不利的魔咒一樣,掛在嘴邊就沒有放下來過。
但是實際上,她自己本人卻從來沒有被人稱呼過這個字,從小到大,一次都沒有。
「咳……」阮曉雲十分尷尬,那剎那升騰起來的熱度讓她的嗓子都變得有點乾澀,不自在地用手背輕輕蹭了下自己的臉頰。
手背上感受到的溫度讓她更加尷尬了。
太棒了,這熱度,也不知道對方看到的是已經紅到什麼狀態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
「恩……就是……」躊躇片刻,她終於還是破罐子破摔地說出了口,「如果不麻煩的話,能不能,請魔尊大人幫我弄一些冰塊來?確實,有些太熱了……」
當然了,這麼說也不單單是為了冰塊,雖然她確實也很需要就是了。主要是她現在真的很希望刑白澈能趕快離開,讓她一個人去裡面噸噸噸喝上三碗水,滅滅火。
這個要求非常合理,刑白澈點頭,表示明白了:「那你就在此處,不要離開……」
這個句子實在是太熟悉了,阮曉雲下意識就接了一句:「你去給我買幾個橘子?」
刑白澈沒懂:「?」
他剛剛說的不要離開,只是叮囑她在這種情況下不要亂跑,當然了,更重要的是不要去看霍無憂……
阮曉雲默默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讓自己清醒一點:「……額……你當我沒說……」她就是稍微熱的有點神經失常了而已。
刑白澈思考了一秒,覺得自己聽懂了對方的「暗示」:「要吃橘子?」
熱的時候想要吃水果,也非常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