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白澈:「……」
感覺她在罵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但是她笑的太好看了,那就依她的,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一個小插曲,兩個人都並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是開玩笑。
懷著忐忑又好奇的心情,阮曉雲把屋子裡面的家具挨個檢查了一遍。不得不說作為初學者魔尊大人的手藝真的很好。每一個家具都非常的結實,看起來就和他這個人一樣可靠。
阮曉雲很高興,大手一揮決定了,「今天晚上我就抱著小白一起在這裡睡!」
魔尊大人也很滿意,特別是聽到後面的一句「和小白一起睡。」
不過剛說完,阮曉雲就意識到哪裡不對了。
「等等好像不對,沐姐姐他們說我這兩個月都不能使用任何法術。那小白跟在我身邊好像也……」
一個不能治病的醫生還要把患者強留在自己的身邊,豈不是很奇怪。
刑白澈:「。」
差點把這個忘了。
她試探的看向刑白澈:「還是說魔尊大人希望這兩個月先把小白帶回去,等我好了再送過來?
它應該有更加願意待在自己主人的身邊吧。」雖然有點小小的捨不得就是了,不過到底強扭的瓜不甜。
刑白澈:「……」
阮曉雲以為自己這是大公無私,忍痛割愛,殊不知這種行為在魔尊大人眼中幾乎等同於拔吊無情的渣男行徑。
剛剛給你蓋好房子,你下一個動作居然就是趕我走?
把我趕走了,留你和霍無憂兩個人在島上是嗎?
不想還好,一想到霍無憂就生氣。
「小白留下。」魔尊大人不容置喙的說道。
不然他就只好先過去把霍無憂幹掉了。
阮曉云:「可是我有點擔心,我現在兼顧不了……
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已經發現了,我的體溫升高到一個程度的時候,頭腦會不太清醒,萬一這中間小白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你別不信,我剛剛就出現幻覺,把你看成其他的什麼奇怪的人了。」
什麼奇怪的人……
刑白澈:「……」
這個其實不能怪阮曉雲,身為「什麼奇怪的人」的親哥哥,他也略微感到汗顏。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只能強制鎮定說:「無礙,就這樣確定了。」
阮曉雲還想再繼續掙扎一下:「可是……」
卻聽刑白澈突然話鋒一轉:「說起來,我也有一個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