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和鳳凰也圍過來,一個落在肩膀上,一個蹲在腳邊,就像她的前面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洪水猛獸·刑白澈:「……」
洛花盈低聲問阮曉雲,語氣是少有的嚴肅:「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阮曉雲一臉茫然:「沒有啊?」只是一開口聲音還帶著一點沙啞,不像是在說真話,更像是在撒嬌。
「瞎說,你剛才分明就哭了,別以為我沒看出來。」洛宗主慧眼如炬,對於自己的眼神很有信心。
阮曉云:「……不是……你聽我解釋……」
怎麼跟她們解釋自己只是被酸到落淚而已呢?聽起來實在是有些丟人……
但是這種欲語還休放在其他人眼中,那就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可憐,再受到了欺負之後,迫於大魔頭的淫.威,不敢說出真相。
洛花盈的擔心瞬間就變成了痛惜。
300多歲大乘期魔修,欺負一個17歲的小女孩,真不要臉。
雖然那張臉是真的好看,但是這種行為依然是非常不要臉。
沐承萱不卑不亢地直視至高無上的魔尊大人:「說好只是探病,是否過於興師動眾了?」
興師動眾四個字已經是最含蓄的說法了,不含蓄的說法就是不給主人打招呼就在島上搞七搞八,心裡真是沒有一點逼數。
阮曉雲十分尷尬,只能連連擺手出來打圓場說道:「沐姐姐,是這樣的,是我請魔尊大人幫忙弄一些冰塊過來,因為我確實是太熱了……不過確實是一不小心弄的太多了,是我考慮不周,對不起。」
沐承葵正站在那個冰屋子門口探頭探腦,驚訝的發出欣喜的呼聲:「哇,裡面的家具居然也是用冰塊做的,魔尊大人真厲害!」轉頭還問了阮曉雲一句,「你試過了嗎?這些家具真的可以坐嗎?」
阮曉雲說:「可以。」只是忐忑小心的目光還在緊張地停留在沐承萱的身上,深怕沐姐姐生氣。
體內原本就熱,一緊張,臉蛋又跟著紅起來。
看上去就更可憐了。
沐承葵這人大約是生來就少根筋,完全看不懂周圍的氣氛,一臉興奮,當即就想進去看看,但是剛踏進去半隻腳就又縮了回來。他猶豫著轉頭看了一眼刑白澈,弱弱地問:「我……我能進去嗎?」
到底是人家魔尊大人專門給阮曉雲搭建的,萬一不讓別的外人進去呢?
按照魔尊大人的處事方針,估計當場就會切掉闖入者的一條腿吧。
沐承萱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對於自家弟弟在自家地盤上面諮詢一個外人的意見這個舉動感到十分無語。
沒想到,刑白澈卻很大方,說:「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