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薛懷卿愣在當地,沉默不語。
阮曉雲沖沉思中的美少年一擺手:「好了我進去了。」然後便帶著幾隻靈獸進去了。
刑白漣落在最後面,內心十分糾結。
他總覺得,這個女子,似乎沒有哥哥和甄向陽口中的那樣溫柔。
薛懷卿依然沒有說話,只是眼神複雜地盯著她的背影,深深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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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曉雲一進去,對於「戀愛腦」這種病情極其嫌棄的沐承葵就罵罵咧咧地走了,去給姐姐匯報病情去了。
他姐這個時候應該是和大師兄一起在煉丹房。
阮曉雲搖頭,這態度,要是放在現代,估計要被病人投訴死。
不過這態度卻也不是什麼壞事,總所周知,大夫的態度越稀爛,就代表病人的病情越輕,看小葵這個態度,霍無憂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
沐承葵走後,屋子裡面頓時就只剩下阮曉雲和霍無憂兩人說話。
不過嚴格來說,也不是兩人,加上霍無憂的金剛鸚鵡,足足四隻靈獸在旁邊旁聽,非常沒有隱私。
本來阮曉雲一進來,金剛鸚鵡就飛過來要貼貼,被鳳凰瞪了一眼,老老實實地在空中打了個180度的轉,回床邊的架子上蹲好了。
霍無憂後背墊著一個枕頭,下半身蓋著一床薄被,靠坐在床上。一進來就悄悄把手指收回了袖子裡。
原本乾淨整潔的指甲在此前的痛苦掙扎中斷裂剝落了一些,他不想讓阮曉雲看到。
但是細心如阮曉雲,還是察覺到了,再看他穿了一身丹鳳島的淡青色病號服,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是已經比上次見到好了許多。
同時,霍無憂也在打量她,見一向怕冷的她居然在冬天穿著夏天的衣服,神色立刻淡了淡。而且因為穿的輕薄,脖頸間那黑色的頸圈就看著越發顯眼。
不過,轉瞬間霍無憂就調整到平日裡那種笑嘻嘻的表情說:「我聽說,你為了我,也被蛇咬了。」
故意說的溫柔又深情,重音特地放在了「為了我」三字之上。
因為霍無憂此前就經常來丹鳳島,鳳凰和九尾都對這小子的說話風格熟悉了,更不用說金剛鸚鵡,早就渾不在意。
倒是第一次會面的刑白漣十分震驚——
這廝怎麼能做到如此自然地給自己臉上貼金,不愧是哥哥的情敵!
床前擺著一張圓凳,應該是薛懷卿照顧他的時候坐的,阮曉雲正好坐下,帶來的三隻靈獸跟著在她身邊虎視眈眈地盯著霍無憂。
阮曉雲嚴肅認真地糾正他的說法:「我是為了治病,不是為了你。」
而且嚴格說起來,這純純是個意外。她也沒有料到那條蛇居然會咬她。
不過現在那條蛇已經歸公山偉了,阿偉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居然半天就把那條蛇收拾服帖了,讓阮曉雲都望塵莫及。
任何人都馴服不了的靈獸,忽然就被一個平平無奇的毛頭小子收服了。多麼經典的情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