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自家哥哥二十多歲的時候是絕對沒有辦法做到霍無憂這樣面面俱到的!
瞬間,霍無憂在刑白漣心目中的好感度蹭蹭蹭地往上爬!
阮曉雲嘆出一口氣,灼熱的氣息在冬日的冷空氣裡面凝結成了霧氣。
其實,她有些明白霍無憂今天忽然說出這番話的心理活動。
一個表面上受到所有人羨慕的天之驕子,實際上背後一片狼藉。
都說三十而立,29歲放在現代社會已然是成熟的年紀,但是放在這個動輒幾百歲的修真界,他還很年輕很年輕。
年輕到只能困於世俗和血緣,根本無力掙脫。
她忽然在腦中出現了一個很微妙的想法:霍無憂這樣的人,就算哪天遇到了和她一樣的事情,肯定不會像她一樣,會獨自在無人的角落,悄悄學習食物相剋和致死量吧?
他們終究是不一樣的人。
或者說,這世上,大約只有她是這樣的人。
她莫名就想起第一次見到刑白澈的畫像的時候。
那張臉。
那雙五星好評到逆天的腿。
僅僅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就已經囊括了這世間所有的優越。一出場的設定就是世界之巔。
自己是這樣的自己,而他是那樣的他。
她好像有點忘記剛剛他們討論的是個什麼話題了,就像是走神一樣,幽幽地來了一句:「是啊,誰能不羨慕他呢。」
但是正是因為如此,又怎麼能隨隨便便發生那個人喜歡自己這種荒謬的事情呢?
說著,她又呼出一口氣,這次的霧氣越發明顯了。屬於那種要是戴了副眼鏡就能當場整個糊住的程度。
她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在發燙。
有不可抑制的溫度,順著心臟的位置順著背脊往上攀升。
霍無憂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緊張道:「你……你怎麼了,是不是那個毒發作了?」
阮曉雲左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脖子,估摸著這起碼有40多度。
這溫度放在現代已經被人抓去隔離了。
她避開他的眼睛,右手擺了擺,就往門口走:「你好好待著吧,我回去了。」
再說幾句話,自己就不僅僅是毒發,而是毒發身亡了。
霍無憂憂心忡忡,當即掀開了薄被就跳下床,這毒發作的情況他最是了解,他實在不放心,想要跟去看看。
阮曉雲猛然停下,轉頭道:「停,你跟著我幹什麼,我回去洗澡的。」
霍無憂:「……」
這種「我去吃飯」「我去洗澡」之類的推托之詞放在現代已經沒有人相信了,但是放在古代還是很有作用的,霍無憂瞬間就僵住了,站在床邊,一時間好像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裡了,非常尷尬的說:「那……那那你去吧……」
阮曉雲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