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何止是離譜!簡直就是離譜!
她的聲音在抖,說不上是害怕還是荒謬還是別的什麼:「哪……哪有這種方式的!丹鳳島都沒有!」
那個動詞聽起來就很危險!
她好歹也是在丹鳳島住了大半年,就從沒有在堂堂修真界第一醫修門派看到這種駭人聽聞的治療手段!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大乘期。」他淡淡反駁道。
阮曉云:「……」
真是一個完全沒有辦法反擊的理由呢。
他不是針對某一個人的,只是在說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是廢物。
可以,簡單粗暴又任性,就很魔尊。
「配合我,你才能好起來。」刑白澈想了想,加了句,「乖。」
只是可能平時沒有怎麼說過這種話,他本人並沒有意識到,最後那個「乖」聽起來一點都不想是在哄人,更像是在威逼利誘。
饒是體內這麼熱,阮曉雲還是被最後一個字激得起了一身冷汗。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沉默半晌,崩潰又無奈地說:「你……你在哄孩子嗎?」
刑白澈很淡然地說:「你平時就是這麼哄我的。」
阮曉云:「………………」
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前無數的相處畫面都湧入到腦海中。
這真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阮曉雲痛苦地閉上眼,要命啊,自己這幾個月都做了什麼……
一看到她又閉上眼睛,他有些許不滿,再一次說:「睜開眼睛。」
「我不!」這一次阮曉雲是打死不從了,堅決不睜開!
看著她一副明明害怕卻又堅貞不屈的樣子,刑白澈有一瞬間的沉默。
半晌之後,他說了句「行」。
阮曉雲緊閉雙眼,聽到這個字的時候,還是一愣,這是什麼意思,是準備放開我了嗎?
結果就是她想多了。
「那我繼續了。」刑白澈說。
緊接著,比剛剛還霸道強硬得百倍的吻就落了上來!
那一瞬間,阮曉雲覺得自己全身都燒了起來!
不單單只是皮肉,骨骼,肺腑,甚至是靈魂,都像是同時沒入了滾燙的岩漿中一樣。
她像是一片孤舟,苦苦掙扎,卻連呼吸都開始沒有辦法掌控了。
只能依靠著他,依靠這最後一塊清涼。
但是漸漸的,她察覺到不對勁,好像不單單是她自己在發熱。
她猛的睜開眼睛,雖然依然是被對方的絕世容顏占據了幾乎全部目光,但是還是從餘光裡面看到他們周身燃起了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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