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桑罵槐,效果拉滿。
甄向陽:「………………」
阮曉云:「……」
刑白澈:「。」
阮曉雲的尷尬癌都要犯了,磕磕巴巴地解釋道:「盈姐姐,你聽我說,你剛剛看到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洛花盈笑裡藏刀地反問她:「你覺得我想像成什麼了?」
阮曉云:「……」
還能是什麼,總歸不是那些古早文裡面,放到現在都不能過審的情節。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我。就是,他真的沒有在欺負我,真的。」阮曉雲很認真地說。
只是她天生長了一張可憐又無害的娃娃臉,黑漆漆的眼睛盯著你,堅強地說自己沒有被欺負的時候,就看上去更加可憐了。
洛花盈感覺自己心都要碎了。
她堅定地走過去,知心大姐姐一樣,溫柔地攬住她的肩膀,說:「傻丫頭,那當然了,你才幾歲,你才多大,你還是個孩子,魔尊大人什麼身份地位,怎麼可能仗勢欺人,欺負你一個小女孩呢?」
阮曉云:「……」好極了,自己算是白說了。
甄向陽痛苦的捂住了臉。
連刑白澈的臉上都終於有了點點波動。
那樣細微的波動,讓甄向陽冷汗都下來了,剛準備出聲阻攔,就聽一個爽朗的女聲道:「這位,是合歡宗的洛宗主吧?果然聞名不如見面,女中豪傑是也。」
洛花盈戒備地循聲望去,看到端著盤子走進來的女子時,卻是一愣:「吳前輩?」
吳桐剛剛外出取材料去了,正巧這個時候回來就遇到熱鬧。隨口打斷了一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只是沒有想到,洛花盈竟然認識她。
「哦?洛宗主竟然認識在下?」吳桐笑著問到。
洛花盈的態度好了很多,甚至面對堂堂大乘期魔尊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的恭敬,真誠道:「少年時,有幸見過前輩一面,也為前輩的事跡折服。自那以後我才選擇了器修這條道路。」
這裡說的是曾經為醫修的吳桐在遭到病人背叛,重傷喪夫之後,轉行學了器修,然後以一己之力,把之前害過她們一家的人全部殺光。只是在那以後,吳桐便在修真界銷聲匿跡了,沒想到一直在為魔尊做事。
當然,報仇雪恨什麼的,這還不是最戳中的洛花盈的一個點。
這個事情當時鬧的特別大,而這個故事裡面最讓世人討論的是另一個點,就是最後吳桐生下的那個孩子竟然沒有隨父親姓,而是隨了母姓。
洛花盈記得自己當時是和一群人一起聽到這個故事,當時就有人說,這個女人其實一點都不愛自己的夫君,不然怎麼可能捨得讓夫君唯一的血脈改了姓。
剩下的人紛紛附和。
其中有男人,也有女人。
洛花盈也不明白為何,當時就憑著一腔孤勇和身邊的所有人舌戰群儒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