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現在,雖然已經是半夜,碧落城的四位化神期護法難得齊聚一堂,在魔尊大人的房內激情討論這件事情。
他們從各個角度瘋狂解讀這件事情,把可能產生的影響無限放大,甚至將最近十幾年發生的各種事情與這件事情強行聯繫在一起,妄圖找到這件事情背後所藏匿的真實目的!
當然了,雖然說是四位護法,其實參與談論的只有三個人。
之前提到過,這四位護法姓氏分別是真(甄)、假(賈)、有(尤)、無(吳)。對稱得讓阮曉雲第一次聽說的時候一度懷疑這些人是不是競聘上了高管之後才改的姓……
連嚴宏絮都做出過把弟子的名字全部改成規規整整的從一到十,放在更加簡單粗暴的刑白澈身上,能做出這種事情也不意外。
四人中,除了最熟悉的甄向陽,還有這兩天阮曉雲才熟識的吳桐。
一位叫做尤玉堂,是個笑容可掬、形似彌勒佛的胖子。符修,主管碧落城的全部陣法。
還有一位名叫賈洺,是個全身上下都籠罩在黑色斗篷之下的神秘人。據說是劍修,很少露面,專門做些見不得人的暗殺勾當。
這位專業殺手似乎喉嚨有些問題,全程不參與討論,只是偶爾會用簡單的手語發表一些意見。
但是這樣也已經足夠吵人了。
刑白澈面無表情地端坐在上位聽他們吵鬧,終於在甄向陽的噪音又上了一個台階後,抬手在座椅扶手上一按。
所有人當時就安靜了。
刑白澈:「就到這裡吧。到她睡覺的時間了。」
所有人:「……」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順著裡間門口影影綽綽的屏風往裡面看去。
好吧,原來是有位小祖宗在裡面睡覺呢。
四位高管多年在這位行事簡單粗暴陰晴不定的暴君手下做事,一個比一個的懂事,一聽這話,果斷自行告退,一秒之內將安靜重新歸還給了魔尊大人。
刑白澈揮手關上大門,往裡間走去。
裡面,阮曉雲果然沒有睡覺,盤腿坐在通靈玉床上面,抱著一隻蓬鬆的四方形抱枕還在往外面張望。
刑白澈坐到她身邊:「睡吧,他們走了。」
阮曉雲有些好奇地問:「那位仙尊,是什麼樣的人啊?」能讓幾位高管這麼忌憚。
刑白澈很隨意地伸手解開腦後綁住銀髮的玉扣,柔順的頭髮散落下來,像是耀眼的銀河。
「陳七寶,四靈根,大乘期,五百六十歲。升仙閣閣主,創始人。」他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道。
阮曉云:「……五百歲啊……」
她腦海裡面瞬間出現了一個白鬍子老頭的形象。
不過想想也不對,聽說,霍無憂他爹也是五百多歲,他看起來也就最多中年人的樣子。
順便這裡拉踩一下,人家五百歲大乘期,霍敬武五百歲化神期,怎麼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仙修第一人的,真夠不要face的。
而且這樣一比,刑白澈才三百歲就能有大乘期,更是把這些人秒殺的渣渣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