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後一位最重要的藥材竟然是連理枝,那東西在幾百年前四大家族破滅的時候就全部被毀了。
唯一僅剩的一根,現在在陳七寶手中,已經做成了木劍。」
刑白澈:「……」
阮曉云:「……」
「也就是說,如果真的要按照那張藥方走,我們要從陳七寶手裡搶他的武器。其實也要不了多少,就切下來一點點就行。不過對方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畢竟不可能會有修真者為了旁人,去隨便損壞自己的法器。更何況他們和仙尊在明面上還是敵對勢力。
「雖然真要是打起來,肯定也是能搶過來,但是說出去實在不好聽。說不定還會再一次引發兩邊的大戰什麼的,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敢告訴你……
不過我聽說那位仙尊最近在搞什麼宗門比試,就在三月三的上巳節,還要選弟子。聽說他準備把自己那把連理枝木劍留給他的弟子。我當時還想,這倒也是個辦法……」刑白漣如釋重負般,樂呵呵地笑起來,「現在好了,不用去打那位仙尊了,等曉雲姑娘把哥哥治好了之後,再用同樣的方式來治療我就行了。而且,我一點都不著急,可以慢慢等。」
刑白澈:「………………」
阮曉云:「………………」
整個氣氛都僵硬了。
日常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刑白漣:「怎麼了?」
阮曉雲嘆口氣,看向刑白澈:「你,和那位仙尊真的一點交情都沒有。」
刑白澈:「沒有。」
阮曉雲強行擠出一點點希望,繼續問:「那,有沒有可能,那位仙尊有靈獸什麼的……」這是她能想到的己方有、而對方沒有的唯一籌碼。
刑白澈:「也沒有。」
阮曉云:「……」
刑白漣:「嗯?什麼意思?」
阮曉雲同情地看向一無所知的刑白漣,眼神像是在看一絕症晚期的孩子:「那怎麼辦?」
刑白澈只說了一個字:「買。」
阮曉云:「……不可能賣吧……」
刑白澈:「那就搶。」
阮曉云:「……」親人在生死存亡的時候,很難去苛責一個人的道德觀……
刑白漣:「???!!!」什麼情況,不是已經有別的辦法了?怎麼現在還是要搶?!
刑白漣震驚:「等等,什麼意思?!你不打算給我治病?!為什麼?!
難道你是為了要獨占我哥哥?!
雖然我一直都覺得你很可怕,但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可怕?!」
阮曉云:「……」
刑白澈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弟弟,右手修長的手指緩緩攥成了拳,看上去有直接讓他原地在這裡長眠的打算。
其實這樣也挺好,就不用管這廝的嗜睡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