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眼不見心不煩地一揮手,用一張白布把這些玩意兒都遮住了,才罵罵咧咧地伸了一個懶腰:「第一場比試結束,待會兒會有人來帶你們去休息。
我走了,希望和這裡面的絕大多數人,以後都不要再見了。」
然後一甩袖子就走了,特別瀟灑。
居然真的直到最後,都沒有留下自己的真名。
絕大多數人在心裡恨恨道:彼此彼此。
然後轉念一想,不對。他們的目標是過來當仙尊的弟子的,可不能「不要再見」。應該等自己當上了仙尊的大弟子,掌控了升仙閣,就能在「再見面」的時候把這小子趕出宗門。
沒錯!就是這樣!
黃毛主考官前腳走了,後腳就來了一男一女兩位女修,同款的從不介紹名字,完全沒有虛與委蛇,直接就說是要給他們分配休息的地方:「男左女右,麻煩諸位配合一下。」
沐承葵驚了:「不是真的就給我們準備一個大通鋪吧?」
公山偉點頭:「應該是這樣,而且是按照男女分開。」老實說,他的心情現在有點複雜,他活了十幾年,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淪落到要和魔尊睡一個大通鋪的地步。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不過,一想到等會兒,魔尊也要和霍無憂一個大通鋪,公山偉的心裡就好受了一些,又突然覺得自己不是最慘的。
果然,轉瞬間,刑白澈眼神瞬間凌厲。
經歷了一個月的「接觸式治療」,魔尊大人現在完全沒有辦法接受阮曉雲居然不和自己睡這件事情!
大通鋪,可。
分開,想都別想。
阮曉雲趕緊給他順毛:「收一收,收一收。」
沐承葵也:「冷靜,冷靜。」
公山偉:「……」對不起,他完全不能理解這有什麼好值得不冷靜的。
合歡宗的四個姑娘高高興興過來拉阮曉云:「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雲姑娘的。」雖然她們的宗主洛花盈已經完全知阮曉雲和刑白澈的關係,但是一點都沒有透露給底下人,只說讓她們關照下阮曉雲即可。她們四個完全不知道刑白澈的身份,只以為是丹鳳島最近新來的小弟子。最多,也就是一個長得好看一些天分高一些的小弟子而已。
緊接著,剩下的女修也都圍了過來——
「沐雲姑娘,你剛剛真的太厲害了,我們能認識一下嗎?」
「哇,我一直以為丹鳳島除了沐島主,就沒有女修了。」
「合歡宗的幾位有禮了,你們手指上這裝飾著實好看,我能冒昧問一句是什麼嗎?」
「我知道,叫美甲。前幾日我爹才去碧落城幫我定了一套。」
「居然還有這種新品,是什麼時候推出的?」
「這位姐姐的這條裙子也是在合歡宗定的嗎?」
「是我學這個古法的樣式自己改的,你若是喜歡,我可以分享。」
反應過來的時候,沐承葵、公山偉和刑白澈三個男性已經被擠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