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葵倒是相當有自知之明,腦袋一歪,手一攤,直接擺爛道:「他們一個是金丹期,另一個……也是金丹期。我一個築基期,我攔誰,我攔得住誰?」
阮曉云:「……」一株是棗樹,還有一株也是棗樹。你當你是魯迅呢?
沐承葵:「哼,你還說我呢,阿偉比我跑的還快,直接就是一臉不認識這兩人的表情。」著實沒有兄弟義氣。
「……不是,那他們是怎麼打起來的?他們倆也不是那種衝動幼稚的人啊?」阮曉雲無奈地問。
沐承葵一臉嘆息:「哦,是這樣的——
你親愛的弟弟一進去呢,就說霍無憂和他那把冰劍離他太近了,晃著他眼睛了。
然後霍無憂就說,這位小兄弟長得不高,規矩倒是挺多。
於是兩人就打起來了。」
恩,沒錯,現在的魔尊大人身高和沐承葵一樣,正好比霍無憂矮了半個頭。
人家好容易得到這個陰陽的機會,那還不好好發揮之下?
阮曉云:「………………」
收回自己剛剛說的話。
就是幼稚,一個比一個幼稚。
沐承葵補充:「唯一值得慶賀的是,你弟弟很有武德。」那意思是,刑白澈只用了金丹期的修為,沒有欺負霍無憂。
阮曉雲乾巴巴地說:「那還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
沐承葵:「嗯吶。」
阮曉雲面無表情:「讓他們打吧,我去睡了。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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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很舒服,還有九尾在旁邊守著,阮曉雲休息的很好。
不過還是在第二日起床的時候遇到了一點小問題,因為她自身那完全不符合這個時代的短髮太引人注意,所以來之前就讓刑白澈用法術給她變了一個長發。甚至還親自動手給她編了兩個和他一樣的同款小辮來歸束頭髮。只是睡了一夜之後明顯有些散亂。
這讓阮曉雲有些為難,因為此前身體不方便,她這麼多年都留的是短髮,編辮子這個技能是完全沒有學過的。別的女修已經梳洗完畢的時候,她還在拎著一根小辮子發愁。
要不然……全部拆了,像沐姐姐一樣隨便扎個馬尾算了?
恩,這個主意不錯,很符合丹鳳島的風格。
正想著,旁邊一個女修看出來她的為難,溫聲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沒有帶梳子?」說著就把手裡的梳子遞給阮曉雲。
「哦,謝謝。」阮曉雲連忙接了,想著不能耽誤時間了,便放到手邊,先把左邊的一根小辮子拆了。
頭髮剛散開,她就頓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