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無憂:「連理枝?」
阮曉云:「是。」
「何用?」魔尊居然需要仙尊的佩劍,這聽起來就不可能是什麼無關輕重的小事。那一瞬間,霍無憂腦海中都是各種和天下蒼生有關係的大事。
「哦,也沒什麼,煉藥,救人。」
霍無憂:「……」
霍無憂嘴角抽動:「你找一個大乘期的劍修,要他的佩劍,去煉藥?」
那可是兵器譜排名最靠前的神劍!
是什麼自信讓他們覺得七寶仙尊能答應的?!
饒是提出這種要求的人是魔尊刑白澈,他都想要說一句:這臉是不是也太大了!!!
作為一個劍修,霍無憂仿佛聽到了自己寶貝佩劍發出了悲鳴:「如果是別人提出要拿他的佩劍去燒柴,不知他會是什麼態度?!」
阮曉云:「額,其實,我最初也覺得有點過分,但是他說,正是因為是大乘期,所以才不在乎佩劍,每天換一把都行。他們隨便拿根筷子的效果差不多。」
也就是說,並不是劍特別厲害,只是用劍的人厲害而已。
刑白澈要是真用一隻筷子,那筷子一樣能登上兵器譜的榜首。
霍無憂:「………………」
阮曉云:「當然了,畢竟,我也不是大乘期,也不太能帶入,但是我覺得他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這話說得,好像他就能帶入一樣,霍無憂無言以對。
阮曉雲總結髮言:「反正,最後讓他們兩個大乘期自己去談,我們普通人就要離遠一點保證安全。」
「你的意思其實是讓我離遠一點吧?」霍無憂幽幽怨怨地問。
阮曉雲表揚他:「你看,你至少是個聰明的普通人。」
霍無憂一臉愁雲慘澹,怨婦一般地控訴道:「你好狠的心。」
阮曉雲點頭,並沒有想過要為自己解釋什麼,只緩緩道:「嗯,我知道。」
主打的就是一個真誠。
但扎心。
扎心歸扎心,比試還要繼續。
特別是阮曉雲已經答應這一場一定幫助他拿到第一。
霍無憂又不是傻子,不會在這種時候推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