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曉云:「?」這是在幹啥?
不一會兒,沐承葵跑回來了,臉上還有點得意:「嘻嘻,沒想到我居然還能做成生意。」
阮曉云:「什麼生意?」
沐承葵眉飛色舞地說:「剛剛無憂哥提醒我,冤家宜解不宜結,現在趁機給那符修送點傷藥,免得以後成了心結。然後我就去了,說這次不好意思了,以後來我們丹鳳島買丹藥可以便宜。他人還挺好,試了一顆覺得不錯,竟然還真的在我這訂了一筆。嘿嘿,回去之後我姐一定會誇我的~」
阮曉云:「……噢。」也是,確實是有點對不住那位對手了。
刑白澈卻只覺得這種行為是多此一舉。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這世上從沒有贏家需要給輸家道歉的道理,要不然他這一天天的,什麼事情都不用幹了,就光給人道歉了。
另外——
「無憂哥」是什麼鬼稱呼,光是聽到都覺得髒。
同樣身為一個宗門的少主,沐承葵此時對於霍無憂的情商真是佩服至極:「難怪我姐經常讓我和無憂哥學,人家這格局,就是不一樣啊。」
公山偉也不禁在心裡感嘆道不愧是玄冰宗少主,為人處世就是周到,不愧是大宗門的世家子弟。不過這話也只能在心裡想想,因為在「無憂哥」這三個字出現的時候,刑白澈的臉就直接垮下來了。
公山偉悄悄地默默地遠離了自家不省心的姐寶男小師叔半步,沐島主會不會誇獎沐承葵他是不知道了,但是魔尊現在看起來是挺想弄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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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丹鳳島剩下的三人也非常順利地一個個都拿下了勝利。
「沐白」這邊自不用說。抽籤到的對手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築基期,面對他這位「金丹期」,雖然無奈,還是非常識時務地直接舉手棄權了。
沐承葵那邊也非常迅速,對手才剛剛擺了一個姿勢,就被九尾一尾巴掃下擂台。
唯有公山偉算是和對手認認真真地打了一場。
他的對手是個比他大十歲,築基後期的武修。本來按照道理,一個小小醫修打一個明顯修為高於自己的武修,是完全沒有勝算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寂寂無名的小醫修,竟然憑藉自己和一條靈蛇的配合,僅僅在三十招以內,就將一個高他足足一個頭的魁梧武修打得昏倒在地!
全場都安靜了,然後是止不住的竊竊私語。
公山偉一個人站在高高地擂台上面,雖然知道未免失了些風度,但是依然沒有忍住,握緊稍微有些顫抖的拳頭,露出一個勝者的笑容。
他的人生,等這一刻,好像已經等了很久了。
阮曉雲在下面充滿讚賞地朝他笑笑,眉眼彎彎,極致真誠。
一看到阮曉雲的笑容,公山偉頓時難得有些不好意思,趕忙跳下了台子,走到幾人的身邊。
阮曉雲沖他比了個小小的大拇指,悄聲說:「你看,我就說你一定可以吧。」雖然聲音很小,但是語氣十分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