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已經說的很婉轉了,刑白澈哪裡是沒有辦法跪久,他是根本就不可能跪,更別說是讓阮曉雲跪了。
若是今天有人真的逼著阮曉雲跪了,他非常確定事情最後會演變成魔尊暴怒,直接血洗升仙閣,然後把仙尊鬧出來,兩人直接上演一場巔峰對決,然後來不及跑的炮灰(包括他),就會變成殃及池魚的小魚苗,死得不能再死。
霍無憂依然是帶著笑,朗朗開口:「據在下所知,祭拜神明的環節歷年似乎都是在獲勝之後,由前三甲在師尊的帶領下於眾人的矚目下進行祭拜,更顯尊重和敬意。」
他的小師弟薛懷卿很給力,一聽師兄這麼說,立刻開始做數據支撐,準確地報出了進幾次的年份和獲勝者宗門。不愧是少年天才,記性就是好。
吳清江也幫腔道:「霍少主說的及是。」
八個人中,唯一那個不認識阮曉雲的劍修一臉茫然,這人一看就是那種執行力很強且沒有什麼花花腸子的那種,一掀開衣擺就打算跪下了,結果聽到旁邊的人都在提出反對意見,捏著衣擺僵硬在了原地,疑惑地看向黃毛主考官:「到底如何?」
黃毛主考官已然變了神色,原本那種玩世不恭完全消散,變成了一種極其堅厲的森然,讓人不寒而慄:「所以說,你們是不打算跪了?」
沐承葵向來是不願意和人有衝突的,還是好言好語地說:「我們這邊確實是有特殊情況,還請見諒。不知能否換成別的方式……」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情況。」黃毛主考官態度倨傲,氣焰囂張,疾言厲色,一字一句道:「我告訴你,哪怕是腿斷了,也必須跪!」
「腿斷了」三字一出,阮曉雲心中一刺,連沐承葵這麼遲鈍的,都瞬間意識到了不妙。
阮曉雲動作飛快,當即去拉刑白澈的手。
但是很顯然,沒有拉住。
只是轉瞬間,刑白澈手裡的劍,已經落到了黃毛主考官的脖頸上,清清白白地告訴他:「她此生,不跪任何人。」
這舉動,就太猖狂了。
那名路人劍修都看傻了:在升仙閣的地盤,劍指升仙閣的人,這是當高閣之上的仙尊死了不成?!更何況今日大家是為了爭奪成為仙尊弟子的名額吧?這位仁兄這樣鬧,是不想混了嗎?
黃毛主考官半點不懼怕,一臉鎮定淡然,冷笑道:「那便可不敬神明?」
刑白澈想也不想:「包括神明。」
公山偉心道不好,一邊煩死了這黃毛主考官故意刁難,一邊又氣惱刑白澈不知變通,但此時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些什麼,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大膽!」「竟敢在此地褻瀆神明!」果然,原本虔誠跪拜的幾名升仙閣弟子全部跳了起來,各式武器指向了刑白澈。
大戰一觸即發。
原本還好脾氣的沐承葵也火了,醫修的職業道德在熊熊燃燒:「你們門派怎麼回事,我都說了她是病人,身體不好,腿上還有傷,你們有什麼權利逼著人下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