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白澈忽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下,正色道:「不許在這想別的男人。」
阮曉云:「……」
阮曉云:「這位大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提到的三個人裡面有一個是你親弟弟。」
刑白澈不以為意:「他嗜睡不是一兩日,一時半會兒死不了,過兩年再解決也行。」
阮曉云:「……」她強烈懷疑,他對於這dely的兩年的計劃就是單純的沒有計劃,兩人再打兩年boss戰再說。
「還有,你提到的分明是四個男人。」這才是重點。
阮曉云:「……」
「特別是霍無憂。」這就更是重點中的重點了。
阮曉雲說的「公山偉……」「你弟弟……」「仙尊……」,刑白澈聽到的大概是「霍無憂……」「霍無憂……」「霍無憂……」
阮曉云:「………………」
真的很難溝通。
「哎……」阮曉雲覺得不能這樣下去了:「不行,我要起來,你通靈玉牌呢,讓我看看現在幾點。」
刑白澈手上那一塊是她特製的,為此她還非常夾帶私貨地加上了時間顯示。她到現在也學不會古人那種看一眼太陽就知道時間的高級技術。不過考慮到入鄉隨俗,還是用的「子丑寅卯」那一套時間標準,為此她還專門去學了這十二個字的寫法,也算是她唯獨認識的不多的字了。
刑白澈伸手召過自己放在桌上的通靈玉牌,看了眼說:「巳時一刻。」
阮曉云:「嗯?這麼早?」
居然才早上九點多,這讓阮曉雲有點意外。
如果是這樣的話,感覺還能再躺會兒。
正想著,卻看刑白澈修長的手指飛快地在通靈玉牌上滑動,似乎又很多消息的樣子。
「怎麼了?」
刑白澈隨口道:「都是小事,不用管。」滑動的手指卻沒有停下來,可見消息之多。
阮曉雲不太信,這世上又不存在什麼垃圾簡訊,再說了,誰有膽子發無所謂的小事情來煩魔尊?
見她不信,他只能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劃著名通靈玉牌從頭給她細數——
「碧落城城西挖出來一片靈石礦。」
「滄血門掌門走火入魔屠光了自家門派。」
「有化神期修士在城北鬥毆造成建地面坍塌。」
……
(此處省略了無數條他弟弟給他發的,主題是「哥哥哥哥哥,你怎麼還不理我」的發瘋文學)
阮曉雲感覺自己在聽新聞聯播:「………………」
不是,您把這些都當場小事啊???
